季明業和季濤走進來,看見秋長歌,面色陰沉,然後笑眯眯地跟於家父子寒暄起來。
長歌冷冷看著這波人搭起來的戲臺子。
“秋小姐,我就在外面,您要是有什麼吩咐,出聲喊一聲就好。”店員小哥在外面舌頭打結,四個男人進去,秋長歌是孤身一人,怎麼看怎麼危險,他還是守在外面的,若是有事,及時報警。
就怕報警沒用。
長歌眉眼的戾氣淡了幾分,淡淡說道:“沒事,等傅懷瑾來了,引他上來就好。”
傅懷瑾的名字讓包廂內四人齊齊一默。
於潛眯眼說道:“你說的是傅家的第三子,傅懷瑾?小秋,我聽你爺爺說過,你是離過婚,前夫出身不好,乾的又是刀尖舔血的事情,你跟陸西澤離婚是對的,這種人就算哪天死於非命也不稀奇。
你爺爺的意思,是希望你二婚找個知根知底的人家,看上了高詹,我們於家也不嫌棄你離過婚,不過婚後不能繼續拍戲,要退出娛樂圈,免得給我們家抹黑,最好是在家相夫教子,如果你想出去工作也可以,老師這個職業就不錯,我們可以安排。”
於高詹看著她那張美豔不可方物的臉,險些流下口水,讓他娶秋長歌,他一千個一萬個願意,誰不知道秋長歌是億萬少男的夢中情人。
季濤附和地笑道:“大哥說的是,侄女,能嫁入於家是你爺爺和我舔著老臉去求來的,於家這樣的人家能看得上你,不嫌棄你二婚,跟好幾個男人不清不楚,你就高燒高香了。”
於高詹興奮地說道:“我不嫌棄,只要你以後不拍戲,跟那些男人都斷絕來往,一切就好說。”
長歌看著這些人輪番上陣,說著這些匪夷所思的話,輕輕笑出聲來:“原來,今天,你們是來定我婚事的。好說,不過,我是要先跟誰斷絕來往?
傅懷瑾、陸西澤還是宋星河?”
她紅唇輕吐,每吐出一個名字,屋內四人的臉色就黑了一分。這三人,哪一個都不是好打發的。
於潛繃起臉,訓斥道:“你的意思,你跟這三人都有關係?簡直荒謬,說出去不僅丟了我於家的臉,也敗壞你自己的名聲,趕緊的,都斷絕乾淨了。”
季濤趕緊說道:“大哥,這丫頭是忽悠您的,她不過是想拿那三人來壓你們。她狡詐的很。”
“秋長歌,這事老爺子跟於家已經定好了,有什麼事情你去找老爺子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