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是季家流落在外的孫女,憑藉這一張臉,得到了傅懷瑾老三的青睞,就敢在於家大放厥詞,當年於家昌盛繁榮的時候,她爺爺都還在鄉下種地呢。
泥巴腿子出身的人,也敢這樣狂妄?
長歌淡淡一笑,沒有理會他的怒火,走到那棵從牆根裡傾斜著長出來的老槐樹,指尖撫摸著樹幹,這樣昌盛的貴族府邸,庭院裡的照壁都是百年前的珍品,庭院裡一花一草應該都是精心挑選的。
院子裡種桂花和石榴都有好兆頭,為何會種一棵老槐樹?只為了每年春天吃一一串槐樹花嗎?
這槐樹也斷然不會讓牆體碎裂落敗成這樣。
長歌視線落在那痕跡斑斑的牆體,伸手拂過一塊塊石磚,然後找到凸起處,用力按下去,頓時牆體轟然倒塌,塵土飛揚。
石毅呆滯,徹底傻了眼。
屋內陸西澤和傅懷瑾聽到動靜,也出來,看著院子裡的盛況,對視一眼,走到長歌身側,生怕這管家發癲。
石毅看著廢掉的牆體,呆若木雞,轉頭看向長歌的眼睛充血,剋制地握緊拳頭,咬牙切齒道:“秋小姐,這件事情我會如實告知老太太!一字不漏!”
長歌:“隨便。”
她看著腳下的青石磚頭,從廢墟中扯出幾個油紙,遞給身後的傅懷瑾。
陸西澤眼尖地看著露出金燦燦一角的磚頭,撿起來摸了摸,眼眸微深道:“你還真是尋寶小天才,這裡的磚頭外面一層是真磚頭,裡面的都是塗了漆的金磚。於家還真是有錢吶。”
傅懷瑾打開油紙,沉默了數息,深呼吸道:“這是失傳的帛畫。”
“裡面還有。”
長歌拍了拍手:“你們兩個搬吧,對了,石管家,麻煩告訴老太太,於家院子裡有不少的寶物,這些寶物如果說不出出處來歷,可就要全部上交了。”
石毅徹底呆滯,猛地掐著自己的大腿,然後火急火燎給老太太打電話,不得了了,於家荒廢了幾十年的老宅藏有巨寶。
且說於家老太太正在和昔年的閨中小姐妹喝茶。這一次回國,不僅僅是因為孫子哭著鬧著說喜歡上一個姑娘,死活要跟季家聯姻,偏偏這姑娘是陸西澤的前妻。
SJ在國內的名聲不顯,但是在中東乃至美洲那是巨鱷一般的存在。
陸西澤為了報仇,跟季家正在生死之戰中。
為了孫子於高詹,她都得回來一趟,況且年紀越大,身體越差,她已經漸漸感到年壽不永,想落葉歸根了。但是因為一些特殊願意,她無法回國,要老死他鄉,此刻孫子的事情正好給了她回來的藉口。
回來這幾日,於林慧藍藉口生病,婉拒了所有的拜訪,一方面讓人收拾老宅子,一方面收集了所有的資料,瞭解著帝都的局勢。
等知己知彼,這才答應了傅家老太太的邀約,出來喝茶,將秋長歌等人丟在老宅裡不聞不問,先給個下馬威。
結果茶沒喝兩口,石毅就打電話過來。
巨寶?林慧藍有些懵,連忙起身說道:“阿橋,家裡有事我得先回去一趟,改日我再登門拜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