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飯!”秋墨衍重重地敲了敲桌子,看什麼看!
此次回盛都,他定要狠狠參穆嚴一本,養的什麼玩意兒,連十歲的小娘子都撩!這是在作死!
長歌:“哦。”
船隊在明州府停靠了七天,秋墨衍每天早出晚歸,調查明州府的情況,長歌便跟著穆青衣學山水墨畫。
顧家小娘子等人見他生的俊俏,身形修長如青竹,丰姿俊朗的,私底下過來打聽,得知他是個道士,且囊中羞澀靠賣畫為生,全都打消了念頭,繼續死磕秋墨衍那塊硬石頭。
長歌想想,都能笑出聲來。
“小娘子,這是你今天第七次走神了,什麼事情這麼好笑?”穆青衣見她拿著筆,託著下巴發呆,雖然跟山水完美契合,美如一幅畫,但是依舊伸手敲了敲她的腦袋。
她真的是他教過最隨性的學生。
他學畫初始都是臨摹,臨摹的一絲不苟,但是小長歌據說學了兩年畫,臨摹起來,那叫一個隨心所欲,不能說完全一樣,簡直就是兩幅畫。
長歌伸手捂住自己的腦袋,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他:“郎君,君子動口不動手。”
穆青衣失笑,看著她靈動的小表情,說道:“這是懲罰。誰讓你上我的課走神。”
“一直畫畫多無聊,以後我又不靠賣畫為生,郎君,我們去釣魚吧。”長歌扔了畫筆,拉著他的手就往船尾跑,興沖沖地說道,“我記得我哥哥在船尾放了魚竿和魚簍,若是能釣到魚,晚上我們就喝魚湯。”
這一世她才不要用功學習,她想體驗生活。
“行吧。”穆青衣寵溺道,反正她的畫大多天馬行空,畫中很多景緻和物品前所未見,呆板的授課確實不太合適,不如去釣魚。
誰能拒絕這樣可愛漂亮的小娘子。
穆青衣釣魚的技術絕佳,一個時辰不到就釣了一簍子河魚,一條接一條的,那些魚兒就跟爭著往他魚簍裡跳似的。
很快船上閒著無聊的幾位小娘子全都被吸引了過來。
“哇,穆郎君好厲害!”顧家小娘子手都拍紅了,羞答答地看著穆青衣,秋郎君家裡富裕,性格 要比他霸道一些,但是穆郎君性格溫潤又會寵人,各有各的好。難選。
“厲害了,穆哥哥。”趙二娘子已經興奮地吩咐下人將釣滿的魚簍拿去廚房,“晚上我們吃什麼魚?做魚膾嗎?還是紅燒?”
穆青衣見這幾位小娘子一來,嘰嘰喳喳的,把魚兒都嚇跑了,也就歇了繼續釣魚的心思,看向長歌:“你想吃什麼魚?我去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