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喜歡?”風眠洲見她眼珠子咕溜溜地轉,忍不住問道。
這兩套衣服花費了半個月的時間才縫製出來的,原本他幫她縫製了十二套衣裙,只是今日他想穿月牙白拼青色的錦袍,所以幫她選了同色系的。
明歌搖頭:“竹子也能開花嗎?”
風眠洲眼都沒抬:“鐵樹都能開花。”
明歌唉聲嘆氣道:“你現在都懶得搭理我了,可見我挺招人嫌的,要不我還是讓秀秀收留我吧。”
丫鬟婆子連忙笑道:“女娘人見人愛,郎君怎麼會捨得不搭理女娘。”
“就是,奴婢們給女娘梳妝,郎君都等在一旁看著呢。”
小丫鬟們豔羨地說道,盛京來的世家繼承人,不僅生的光風霽月,而且對女娘這樣溫柔體貼,一有時間就來女娘這邊,看著她梳洗妝扮,這放在哪裡都是不常見的。
風眠洲心梗的額頭青筋暴起,抬眼見明歌衝著他做了個鬼臉,得意洋洋的小模樣,胸腔裡的那點氣瞬間就消散了。
這就是個蹬鼻子上臉的小妖女,他與她計較什麼?
被明歌這一鬧,他鬱結於心的那點子擔憂也消散開來,算了,尋寶宴上他藏拙一點,不出風頭,這樁婚事怎麼也落不到他的頭上,也沒有牛不喝水強按頭的道理。
謝氏優選的應當是師兄和昭和太子。
明歌妝扮完,換上月牙白拼竹葉青的襦裙,將昭和太子給她的玉珏也掛在了腰間,然後將自己全部身家的錦袋也塞進了袖籠裡,然後出來在風眠洲面前轉了一圈,燦爛問道:“好看嗎?”
那一身月色青竹的光華險些灼痛了風眠洲的眼。
他木訥地點了點頭,拿來雪白的狐裘大氅給她繫上,低沉說道:“近來入冬,別凍到了。”
風眠洲作勢取下她腰間的玉珏,面無表情地去摸她的錦袋,從錦袋裡摸出之前被她誆走的風氏信物,說道:“今日昭和太子有意求娶謝書,你這玉珏一戴,就要壞一樁姻緣了。”
風眠洲將自己的玉珏掛在她的腰間,這才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。
明歌:“這姻緣早就被謝書自己破壞了,與我何干?”
她皺了皺鼻子,將昭和太子的那塊美玉塞進了錦袋裡,算了,去盛京再戴。
兩人收拾妥當,便出發前往謝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