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估計是怕我在外面給他惹是生非。”明歌彎眼笑,其實她還沒有想到要怎麼向晉國公府討債,風眠洲這警覺性也太高了點。
蕭繚:“你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明歌:“巧了,我阿孃和族中長輩經常這樣說我,嘻嘻。”
三人說笑著,那邊風眠洲低沉地開口喚她:“明歌,該回了。”
秋慕白見他坐了坐就要走,眯眼道:“師弟,晚膳已經備好,不如你也留下來一起用膳?玉秀和月娘子很是投緣。”
風眠洲看了一眼玩的小臉蛋紅撲撲的明歌,見她換了新的衣裙,挽了髮髻,眉尾還畫了一朵梨花,笑起來說不出的嫵媚動人,垂眼低低說道:“師兄,近來多事之秋,下次我們再聚。”
他留在晉國公府別院裡吃飯,不知道還以為風氏和晉國公府好事將近,既是無意,還是儘量減少來往,免得耽誤了秋玉秀的姻緣。
秋慕白鳳眼眯起,師弟南疆一行,到底是與他生分了。
“不如問下月娘子?”秋慕白看向明歌,聽說她是個吃貨,若是對自己有意,應當會留下用餐。
眾人視線齊刷刷看向明歌。
明歌眨了眨眼睛,後知後覺地說道:“呀,這麼晚了嗎?我要趕緊回去啦,風三給我買的話本子到了嗎?”
風眠洲眼底含笑:“到了。”
他朝著秋慕白作揖,起身告辭,跟明歌並肩而行,一起往外走。明歌走路不老實,一路走一路摸著廊下的宮燈流蘇,然後見風眠洲走的太快,便扯著他的袖擺,讓他慢點。
“哎呀,你走的太快了,沒事長那麼高個子做什麼,腿長走路也快,以後誰家女娘能跟得上你的步伐?”
“長得高長得帥自然是你的錯,太惹眼不是好事。”
女娘甜美嬌憨的聲音消散在風裡。
秋慕白看著兩人的背影,唇角的弧度一點點地消失,不知道說她有意還是無心,送他貓,又來別院玩耍,但是最後卻跟著風眠洲走了。
這女娘一次撩兩個,還真是有些厲害。
“世,世子殿下,我也回去了,多謝款待。”被忘記的蕭繚險些哭出聲來,連忙起身跟著告辭,秋慕白那臉色沉的能滴出水來,他再不走,就走不了了。
蕭繚火燒屁股地告辭。
庭院內只剩下秋慕白和秋玉秀兄妹二人。
秋玉秀見嫡長兄心情不佳,低頭說道:“兄長,我,我回房間用膳了。”
秋慕白從不與她一起單獨用膳。有時候她羨慕明歌,因為同樣是單獨用膳,明歌是懶得與人同席,而她卻是去不了席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