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走,小叔估計都要等急了。”傅和玉催促道。
長歌和衡音進了柴門,沿著青石板路一路向裡走去,橙園內入門就是可聚風水的假山池塘,假山嶙峋怪狀,池水清澈見底,水底養了一些錦鯉,見有人來,全都浮上水面,吐著泡泡,十分的好客。
左邊池塘假山,右邊則種植了一棵巨大的銀杏樹,正值銀杏季節,滿地都是金黃色的落葉,整棵樹金黃如搖錢樹,樹下則掛著一盞盞舊色的兔兒燈。
“哇,這銀杏樹得有幾百年歷史了吧?”
“錯了,今年正好是一千年歷史。原本這塊地一直都是荒蕪空置的狀態,祖上傳下來的嘛,後來小叔喜歡這棵銀杏樹,就在這裡建了橙園,說樹有靈,能傾聽到他的心願,反正小叔住這裡以後,除了義診做手術,平時不怎麼下山。”
“怎麼全都是兔兒燈,而且都是不一樣的嬌憨可愛,這是兔媽媽帶著小兔子嗎?”
“是姐姐帶著弟弟,所以才這般可愛。”一道如沐春風的和煦聲音響起,長歌抬眼,就見那人逆著光走過來,身形頎長,穿著亞麻小褂和靛藍的褲子,走近了才露出一張清俊白皙的面龐,眼尾一點硃砂痣,讓原本清心寡慾的臉多了一絲紅塵的糾纏。
長歌看清他的樣貌,瞳孔一縮,頓了半秒鐘,說道:“百聞不如一見,傅先生長的極像我的一位故人。”
傅懷瑾見她眼眸半闔半張,神情冷淡,似是看他,又似是透過他看別的什麼人,原本如古井深潭一般的心境泛起一絲漣漪,笑道:“許是前世見過,相逢即是有緣,兩位裡面請。”
“那我就不請自來啦,傅先生,主要是你這橙園實在是太太太有名了,不來看看都是人生憾事,今天沾我長歌姐的光,我也終於見識了一番。”
衡音嬌俏活潑地開口,死死拽著傅和玉,往後面走。該死的電燈泡,不知道挪挪位置?
傅和玉兇巴巴地瞪她,該死的小哭包,竟然不怕他?她不是膽子很小嗎?
衡音拽著傅和玉走在後面,不打擾秋長歌和傅懷瑾,然後火速手機“咔咔咔”拍了幾張照片,發在了群裡,激動地喊道:“啊啊啊啊啊,橙園美到哭,傅家小叔帥的讓人只敢遠觀,不,這才是真禁慾男神,我敢說,傅家小叔進娛樂圈,宋哥的流量估計會被分掉一半。”
秦陽直接被炸出來:“千年銀杏樹?你去了橙園?”
衡音:“長歌姐帶我來的,嘿嘿,傅家小叔邀請長歌姐來做客,我來沾光的,可惜南夢社恐不來。”
秦陽悲憤:“那你為啥不喊我,我不社恐啊。”
徐古寧:“我也不社恐,可惡。”
宋星河:“你們在橙園?你說的是傅懷瑾?”
帝都唯一一個配讓他視作對手的就是傅懷瑾,可惜傅懷瑾行醫,且有傳聞,傅懷瑾出生時,不哭不笑,有悲憫天人相,傅家找了高人推算他的命格,說他早就功德圓滿,卻入世歷劫,命格太貴,算不出來,傅家有他,已經是幾世修來的機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