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年於家享受的那些,就全都要被收回了。
於潛皺了皺眉,冷聲說道:“這事我再想辦法,高詹和秋長歌的婚事作罷,但是我也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你們被一個小丫頭片子逼死。
我會給老太太打個電話。”
婚事絕無可能。他才不會得罪傅家。
季明業父子聞言一喜,如果能跟老太太通電話,那這件事情就穩了。只要爺爺奶奶聯手扶持他們,他們就還能跟秋長歌再鬥十年,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。
唯獨於高詹不樂意了:“什麼叫婚事作罷,停車,我去找奶奶。”
於潛怒道:“沒出息的東西,給老子滾回來。”
於高詹怒氣衝衝地下了車,季家父子交換了一個眼神,眼底閃過一絲的狠辣和喜意,果然走這一步棋走對了,老太太最寵於高詹,要是老太太出面,秋長歌跟傅家的事情沒準黃了。
到時候雞飛蛋打,人財兩空。
他們倒要看看,秋長歌還能囂張到幾時。
*
長歌走到包廂陽臺上,直到於潛的車駛出小巷子,這才漠然地收回視線。
“人走了?”傅懷瑾走過來,與她並肩站著,握住了她的手。
長歌點頭:“你怎麼過來了?”
“店員打電話給季聽白,季聽白給我打了電話,幸好來的及時。”傅懷瑾嗓音微啞,“長歌,我知道你什麼都能處理,不過,你偶爾也可以依賴一下我,下次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,讓我來處理。
不然我會覺得這個男朋友有些失職。”
長歌微愣,見他目光深邃如古潭,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認真,心頭滑過一絲異樣的情緒,依賴他?
“我知道你出手,這件事情會解決的又快又體面,不過於家拿著權勢壓我,傅家若拿著權勢壓於家,便會淪為與他們一樣的人。
你們家低調多年,不需要為我得罪於家,這件事情我有自己的處理手段。”
長歌定定地看著他,平靜說道:“其實我早先便想與你好好談一談,這些天事情堆砌在一起,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。
傅懷瑾,我們雖然在一起,可我不希望你為我改變,同樣,我也不會為你改變,我們就做那個最真實的自己就好,緣聚就在一起,緣盡就散。”
傅懷瑾渾身一僵,心口微澀,緣聚在一起,緣盡就散嗎?是呀,一生太長,誰能保證那往後的幾十年時光裡會不走散。
她一直都是涼薄灑脫的,唯獨他,放不開。
“我儘量。”傅懷瑾眼眸微垂,要向她展示那個真實的自己嗎?若是她嚇到或者因為感到厭煩,怎麼辦?
她那麼聰明,應該看出他的一些偽裝吧,他其實並非如外表表現的那個光風霽月,他也有貪嗔痴,也有人性的慾望和弱點。
“你們兩在陽臺說什麼悄悄話呢?快進來喝茶。”方震出來,哈哈笑道,見他們手拉著手膩歪在一起,險些跌破下巴。
傅懷瑾這小子談了戀愛,竟然如此膩歪,這是喜歡的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