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爺子做出這麼大的犧牲,捨棄了長房,承認她的身份,自然要將籌碼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,離開壽宴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見秋長歌,恩威並施地掌控住她,藉以掌控住五房以及她未來的聯姻對象。
長歌眼眸微暗,淡漠說道:“今日沒空。”
她趕著回去喂小毛球,懶得摻和季家那些汙糟事。有陸西澤在,季家長房一脈等著被抽筋拔骨吧。
助理臉上笑容僵硬,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老爺子說話,這位五小姐氣焰囂張,令人髮指。她是不是不知道季家是什麼身份地位?
助理:“您若是想回季家,最好走這一趟。”
“長歌。”一道溫潤 的聲音響起,傅懷瑾從酒店內出來,自然而然地走到她身邊,低頭問道,“現在就回家?”
長歌心底的浮躁被稍稍撫慰了幾分,點了點頭。
傅懷瑾點頭,朝著助理冷淡說道:“麻煩轉告老爺子,改日我跟長歌再去看望。”
他脫下西裝外套,劈在她身上,溫潤沉穩地說道: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西裝上還帶著他的體溫,長歌能聞到他身上似有若無的檀香味,乾淨,微苦,無慾念,一如其人。
她忍不住伸手攥住西裝外套,感覺被凍的手腳剛恢復了幾分的知覺,傅懷瑾已經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,帶她走向停車場。
*
助理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,見平日裡清心寡慾的傅懷瑾竟然跟秋長歌如此親暱,頓時眯眼,傳言不虛,要是老爺子認下了這個孫女,季家跟傅家真有聯姻的可能。
“走了嗎?”長歌沒有回頭,一路走到花園邊的停車場,偏頭問著傅懷瑾。
傅懷瑾還握著她的手腕,掌心的熱度隔著柔軟的披肩傳遞過來,暖烘烘的。
“還沒,別回頭。”傅懷瑾側臉看著她高挺的鼻樑和花瓣般的菱唇,喉結微動,低啞道,“做戲做全套。”
他說完,伸手將她下滑的西裝外套拉上來,伸手虛虛地攬住了她纖細的肩頭。
長歌身子微僵,很快就緩和下來,往他身邊靠了靠,這一下輪到傅懷瑾身子緊繃,短短的一段路走的異常漫長。
上車之後,傅懷瑾握了握空蕩蕩的手,有些悵然若失,隨即微微一笑:“晚上還沒吃吧,老白的私房菜就在附近,要不過去吃個便飯?順便見一見你父親?”
最後一句話,傅懷瑾斟酌地開口。
今天季家這一齣戲雖然長歌承認了自己的身份,但是並沒有跟季成澤父女相認,季家九叔央求到他這裡,他少不得要穿針引線,做箇中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