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說,我們帶著幾個家丁奴僕就行,我聽說江南的胭脂水粉和絲綢錦緞十分的有名,這邊的珠花首飾也精巧,靠著明州港,很多都是南洋來的稀奇物件,什麼珊瑚釵子,珍珠頭面,江南的珍珠都有雞蛋這麼大。”顧家小娘子說的眼睛冒光。
雞蛋那麼大的是夜明珠!
長歌彎了彎唇角。
趙二和李四娘子被她說的蠢蠢欲動。這些日子天天悶在船上,她們都要悶出病來了。
趙二娘子:“要不我們帶秋家小娘子下船去買些胭脂水粉吧,然後再讓小廝去知會一聲秋郎君。”
“好呀,好呀,我聽說明州府有一家很有名的酒樓,叫做醉仙樓。我們去這家酒樓看看,是不是浪得虛名。”
“走走走。秋家小娘子一定憋壞了,我們趕緊帶她下船吧。”
長歌:“……”
四人帶著家丁丫鬟下了船,派人去知會了秋墨衍和趙家郎君,便直奔明州府的胭脂水粉鋪子、成衣鋪子和首飾鋪子。
長歌對這些不感興趣,趁著她們買胭脂水粉的時候,去隔壁的書畫鋪子買畫。她的畫技確實有些潦草,畫了好幾年,依舊不太能看,此次離開盛都忘記帶臨摹的畫作,趁機過來淘貨。
書畫鋪子沒什麼人,掛的都是尋常的畫作,名家畫作太貴,普通的畫作又十分的粗糙,她找了許久,在店小二極度不耐煩的表情中終於扒拉出了一幅畫。
畫的是山中的道觀,整幅畫透著修道的清冷感,背景卻用的是大片櫻粉的桃花色,滿山櫻色都瀰漫在霧氣中。那霧像是流動一般,靈動異常,像是少女做的最旖旎的美夢。
長歌眼睛一亮:“這畫我買了,這位畫師還有其他的畫作嗎?”
“小娘子,你確定要買嗎?這畫作可不便宜,一幅畫要十兩銀子!”店小二比劃出一個驚人的數字,“這畫師藉藉無名,賣的又貴,他這畫作在我們這裡寄賣了好些日子,都沒賣出去。
你不如去買名家畫作,不然回家定然是要被你爹孃責罵的。”
店小二見她生的精緻漂亮,身上穿的襦裙乃是蜀錦,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小娘子出來遊玩,苦口婆心地勸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