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長歌,這是薅羊毛薅上癮了是吧?真當他是許文光的家庭教師,秋家的小助理,行走的ATM機以及訂餐達人?
哦,好像花的是陸總的錢!
文理吩咐人去給這些記者訂餐,然後在一群記者的圍堵中,護著秋長歌上車。
賓利車內,陸西澤一身昂貴的手工定製西裝,坐在後座看文件,男人面容俊美,優越的下頜線、高挺的鼻樑,猶如上帝精心雕刻的藝術品,唯獨氣息深沉如淵,令人不寒而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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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歌上車,眼眸半斂,也不看陸西澤,徑自給杜敏打電話,問著最新進展。《碧落》的戲份殺青,她終於可以心無旁騖地處理秋家的事情。
杜敏剛接上小助理,急急說道:“長歌,你沒事吧?你坐的是你老公的車?”
杜敏說完又覺得不對勁,這不是老公,這是仇人!她怎麼能坐陸西澤的車!
長歌拍了一上午的戲,尤其最後一場哭戲很消耗情緒,此刻疲倦地靠在座椅上,低低應道:“嗯,準備三天後開記者發佈會,現在外面情況怎麼樣?”
“秋家的事情掛了一上午,你爸媽這一次肯定是凶多吉少,出不來了,而且一大清早,秋清瑩就出來道歉,說自己只是養女,在秋家看著風光,實則經常被虐打,算是出來落井下石,錘你父母的,還爆出了好幾樁事情,說會做人證出席法庭。
現在外界都說她大義滅親,她算是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了。”
長歌冷嗤了一聲,倒也不意外,什麼樣的家庭養出什麼樣的孩子,這也算是秋明生夫婦的福報。
“長歌,都說秋家現在欠了幾十億的外債,不會要你去還債吧?”
“會!”陸西澤猝不及防地開口,男人收起文件,狹長幽深的鳳眼看向秋長歌,慢條斯理地說道,“想問秋家的事情,問我更快更準備。”
電話裡,杜敏安靜如雞。
“文理,把秋家的情況介紹一遍。”
“是,陸總。”文理言簡意賅地彙報著,“目前秋明生夫婦涉嫌多種商業犯罪,並且牽扯到人命官司,根據警方掌握的證據,秋明生最少判20年,重則無期,至於秋夫人,五到十年。
秋氏企業目前就是一個空殼子,外債56億,秋明生曾轉移10億資產到海外,準備留給他和秋超群,這筆資金已經由SJ接盤。
秋小姐,您父親出事之前,將這筆爛攤子留給了您,現在這56億的外債都會由您來承擔!”
“草,人幹事?56億?這真是親爹嗎?”電話裡,杜敏忍不住爆了粗口,氣的火冒三丈,“我們上哪賺56億?”
車內氣氛凝結成冰。
文理微笑,大小姐,好慘!
陸西澤面容高深莫測,靜等著她的反應。他其實很期待,秋長歌如何破局!弄死秋家就如同弄死一隻螞蟻,可讓仇人死的太痛快不是他的風格,他要讓秋明生下半輩子在獄中受盡折磨,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擁有的一切都成為泡沫,生死不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