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來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做到這樣,包括她的家人,所以要男人何用!家人也沒用!
此刻的她,就是大潤發殺了十年魚的砧板,毫無感情!
長歌:“要不,你們先去洗把臉?”
這兩人蓬頭垢面的,是怎麼能忍到現在不洗臉的?
季茹茹和喬曦對視一眼,然後齊刷刷地轉過臉去,哼,她們才不要去洗臉,她們就跟著秋長歌,直到飛機落地!
文理見這兩人時時刻刻地黏著秋長歌,再看了一眼被無情攆到前面的陸總,已經可以想象到後面的十一個小時是多麼的難熬了。
陸總不僅要跟情敵搶,還要跟女人搶老婆,就離譜。
文理:“這一次的失蹤事件已經傳回了國內,機場應該會有大量粉絲接機。”
喬曦花容失色,季茹茹也覺得渾身難受起來,兩人對視一眼,然後火速去洗澡了。
長歌朝著文理豎了個大拇指。
文理微笑,都是生活所迫,這下他的年終獎保住了。
喬曦和季茹茹洗完澡,吹乾頭髮,換了乾淨的衣服出來,就見原先的位置已經被人佔了。
長歌靠在沙發上睡著,陸西澤坐在一邊看書,兩人合蓋一條厚厚的針織毛毯,燈光昏黃,男人不時地抬頭看著她的睡顏,替她將滑落下來的毛毯拉上去,動作輕柔。
那樣冷酷的人,做這些事情時眉眼是無比的溫柔。
喬曦看的有些呆滯,連忙將不明所以的季茹茹拉住:“我們去旁邊睡吧。”
季茹茹看了看氛圍曖昧的陸西澤和秋長歌,癟了癟嘴,說道:“男人最是有心機,故意騙我們去洗澡。”
喬曦:“你以前不是很討厭長歌嗎?之前故意奚落嘲諷她,有你一份吧。”
季茹茹沒底氣地說道:“以前是以前,現在是現在。”
喬曦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姐們,瞭解,她以前不也跟季茹茹一樣嗎?
“你這次回家,不會要發癲吧,你可別連累我跟長歌。”
季茹茹臉色微微黯淡,許久說道:“發什麼癲,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。”
老頭子不僅重名利,還重男輕女,她爸媽是四房最不受重視的次子,既沒錢也沒權,她這些年靠著巴結大房,哄老頭子開心過的風光了點,可如今才知道,她在季家是一點分量都沒有,既是如此,回去發癲也只會讓自己更難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