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西澤的情況確實不太好,但是不是身體狀況,而是精神狀況。這些年陸總也不知道經歷了多少這樣的暗殺,早就習慣了,但是唯一能讓陸總夙夜難寐的只有一個秋長歌。
作為旁觀者,文理看的清清楚楚,陸總對秋長歌有一種近乎於魔怔的執念,那是比愛情、佔有、渴望更深層次的情感,至於秋長歌,文理看不明白。
秋小姐不僅對陸總冷冰冰,對傅懷瑾和宋星河,乃至所有的男人都有著一種距離感,誰也不愛。越是這樣,越是令人瘋魔著迷。
長歌沉吟數秒鐘,說道:“我今天沒時間,過兩天過去看看。文理。”
她聲音威嚴了幾分:“你們家陸總有定期看心理醫生嗎?如果可以的話,麻煩將他的情況通知給他養父裴元。”
他養父在他心目中應該有一定的地位吧。
她現在有非常不好的預感。
文理渾身一震,陸總因為能力超群,性格自然就霸道獨裁了點,而且他們也需要這樣獨裁的強者,但是這也導致了誰都勸不了陸總。
“陸總拒絕看心理醫生。其實這一年我勸了很多次,陸總根本不聽,現在裴律師出海聯繫不上,秋小姐,你有時間的話勸勸陸總,他只聽您的話。”
長歌深呼吸,感覺給自己挖了一個坑,文理這廝,真是油滑的不行!不愧是陸西澤的左膀右臂,變著法子撮合他們。
這大概就是她之前理直氣壯利用陸西澤的報應吧!
“再說吧。你多注意一下你們陸總的心理狀態。”長歌說完掛了電話。
她看著庭院內的桃樹杏樹上結滿的青色小果子,進院子裡撿了幾顆落地的小青果子,這才吐出心中憋悶。
“長歌,若是你放心,陸先生的事情可以交給我。”
傅懷瑾見她打完電話就蹲在草地上撿著小青果子,青色的小桃子和小梨子夜間落下來,還沒有來得及清理。
他站在實木門廊下,若有所思地開口。
其實他早上有遲疑,要不要告訴她有關陸西澤的事情,畢竟陸西澤無論是出身相貌還是財力,在帝都這個圈子都是頂尖的,跟長歌又曾經有過商業聯姻,就算現在離了婚也還將長歌視作他的女人,算是最強勁的情敵。
長歌拍完電影回到帝都,第一件事情就是跟他吃飯。
怎麼看情況對他都是不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