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副局:“我們在調查您的堂哥季明業時,發現他有一筆鉅額資金轉到海外基地組織,很可能跟您的綁架案有關,您跟季明業有衝突嗎?”
關於秋長歌和季家的事情,外面傳的沸沸揚揚,都說秋長歌回季家跟長房一脈奪權,如今人在熱搜上掛了三天三夜了。
秋長歌綁架的事情八成就是季家指使的,不過他們還是要按照流程取證調查。如果屬實,那季明業父子又多了一項買兇殺人的罪名。
長歌點頭,淡淡說道:“衝突談不上,我前夫陸西澤跟季明業父子有衝突,你們可以去陸西澤那邊調查取證。”
“我們已經在陸先生那邊取證過了。秋小姐不用緊張,您有什麼問題都可以跟我們說。”
餘下三人目瞪口呆地看向白局,這叫做緊張?白局這偶像濾鏡是不是太深了點?秋長歌從頭到尾都遊刃有餘,還一句有用的話都沒說啊,擺明了是不想摻和進這件事情。
傅懷瑾見狀,微笑道:“長歌不想談論有關季家的事情,這件事情我可以提供一些信息。
事發時,我在國內,委託了法國的路易斯公爵前去調查。這是事後調查的資料。”
傅懷瑾起身從客廳的儲物櫃抽屜裡找出一份文件,遞給四人。
文件是法文,後面有翻譯件,是從法國傳真過來的。裡面不僅有綁架的“清道夫”基地人員的生平履歷,綁架事件的來龍去脈,雙方的資金賬戶來往都清清楚楚,更是有一份錄音資料。
明明白白,確確實實就是季明業指使的。
四人看的目瞪口呆,這還需要他們調查什麼?不是,竟然證據確鑿,為什麼不報警?
“這件事我們早就知道了,不過長歌並沒有追究,畢竟清道夫付出了代價,至於季明業是她的堂哥,若是報警,勢必會牽連出她的身世,到時候會引來外界無端的猜測以及記者的圍追堵截。
長歌性格比較懶散,想低調一些。望見諒。”
“那您就不擔心有一次,就有二次,不擔心季明業父子再次對秋小姐下手嗎?”
傅懷瑾微笑:“所以我寸步不離地在長歌身邊。”
事實上,當然不可能。長歌性格有仇必報,所以之後就聯合陸西澤對季家發難,如今切斷了季家最強的助力,這是要將季家一錘子錘子,徹底地砸破這艘沉船。
只能說,天道好輪迴,蒼天饒過誰!季家也該還這筆債了。
哦草,這口狗糧吃的猝不及防。
四人啞口無言,心頭突然浮現一個荒誕的念頭,傅醫生不會是故意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