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什麼好事。”
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。
傅懷瑾走到沙發邊,將她攬進懷裡,低頭嗅著她身上淡淡的木質檀香味,啞聲道:“不會,如果日後他們追問,我就說是陸總調查出來的。
誰都知道,陸總是全球懸賞榜第一的大佬,黑白兩道通吃。查點這樣的事情不是難事。”
長歌錯愕:“原來你是大尾巴狼啊。”
傅懷瑾眯眼,修長的指腹危險地掐在她的細腰上:“所以,你心疼他了?”
長歌被他幽深的視線看的頭皮發麻,感受到腰間那隻危險的大手,連忙彎眼笑道:“怎麼會?其實我也比你還壞。
我把季家的資料都發給陸西澤了。”
之前季茹茹給的資料,她盡數都發給了陸西澤,所以陸西澤的復仇之路才如此的順暢。
最危險的敵人永遠是身邊人,季家陰溝裡翻船是因為這些年從未真正地將四房當人,將他們視作搖尾乞憐的狗。
如今狗急跳牆,自然要窮途末路了。
傅懷瑾沉默了數息,隨即定定地看著她,說道:“其實我根本不在乎會不會暴露身份,我只在乎你。長歌,以後你可以試著相信我、依賴我,陸西澤能做的事情,我都能做。
他做不到的事情,我也會拼盡全力做到。”
所以,別在看著陸西澤了,回頭看看他。
長歌眼睫顫了顫,額頭抵住他的,輕聲說道:“我知道,只是復仇是他的心願,是他註定要做的事情。你不一樣,我希望你永遠是那個乾淨溫暖的傅懷瑾。”
她和陸西澤早就身處深淵了,習慣了鮮血和陰謀,但是傅懷瑾不一樣,他生來走的就是救人的聖儒之道。他們手握權勢,殺人,沾滿鮮血,傅懷瑾永遠是悲憫世人的。
他們不一樣。
“沒有誰生來就註定要做什麼事情,陸西澤就算前半生身在地獄,也可以後半生乾乾淨淨做一個溫暖的人,而我也可以墮入黑暗。長歌,你也是如此,無論你之前經歷了什麼,以後也可以做一個天真明媚的女孩子。”
傅懷瑾眉眼溫潤地說道,輕輕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。在他心裡,她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姑娘。
長歌身子微顫,眼底有霧氣瀰漫開來。他便是這樣好的,傅懷瑾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