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歌窩在柔軟的沙發上,看了一天淅淅瀝瀝的小雨,梳理著那些前世不知道,入夢以後才驚覺的細枝末節,一眨眼就是傍晚。
季茹茹打來電話,弱弱地問道:“堂姐,你到哪裡了?全家人都在等著你吃飯呢。”
季茹茹看著齊刷刷看向她的幾十雙眼睛,頭皮炸裂,老爺子拄著柺杖,在書房裡等了一下午,現在騎虎難下,已經開始動怒了。秋長歌不會真的敢放老爺子的鴿子,不回來吧?
長歌歪在沙發上,點了一根沉香,揮了揮香氣,淡淡說道:“吃飯?有這回事嗎?我沒見到拜帖和請帖,季家請人吃飯都不下帖子嗎?”
下帖子?還要拜帖?季茹茹看向臉色僵硬的叔伯嬸嬸們,險些笑出聲來,秋長歌這規矩比他們家還多,一般只有大型晚宴,他們才下帖子。
老爺子走出書房,聞言氣的火冒三丈,敲著柺杖叫道:“混賬東西,全家都在等她,她竟然敢如此放肆,當年就算她爸,都沒這麼放肆過。”
老爺子話音未落,電話直接被秋長歌掛斷了。
滿屋人面面相覷,看著氣的臉色通紅的老爺子,有些暗爽,如今可算是有人敢給老爺子臉色看了,也只有秋長歌敢這麼幹,不過秋長歌這性格也太囂張跋扈了點,要是真的回到了季家,不會獨攬大權,碾壓所有季家人,成為第二個大房吧?
眾人又隱隱擔心起來。
老爺子氣的不輕,拄著柺杖連飯都不吃,又回了書房。
大房季明業父子臉色陰沉,他們現在一身的官司,要不是打電話給於家求救,現在只怕還蹲在牢裡,老爺子重利,想靠那死丫頭跟傅徐這樣的人家聯姻,秋長歌不死,他們後半輩子就得在牢裡渡過了。
季明業眼底閃過一絲的狠毒,他要不惜一切代價弄死秋長歌,幸好還有清瑩幫助他,要弄死她,得先壞掉秋長歌的口碑和名譽,等她聲名狼藉,徐傅兩家看不上,老爺子才會放棄這個死丫頭。
長歌掛斷電話,徑自帶小狗子出去遛彎,沿著湖堤的木棧道散步,一邊看著小狗子瘋跑,一邊算著時間,電影開機在即,就這個月的事情,得收心搞事業了。
這段時間一直沉浸在前世夢境裡,嚴重耽誤了工作。
長歌給馮客發了一條信息,問進組的日子,馮客那邊還沒回復,杜敏率先打電話過來,焦急道:“長歌,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