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懷瑾溫潤笑著,幫她打著圓場,閉口不提過往,無論長歌是當他替身也好,還是因為前世的淵源也好,這一世他們在一起就足夠。
他生來本無慾,唯獨想強求這一段情緣。就算她不愛他,也無妨。
“這樣就很好。”長歌彎了彎眼,想了想,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。
傅懷瑾身子微僵,被她指尖碰觸的地方猶如烈火灼燒一般,啞聲道:“摸我做什麼?”
長歌被他幽深的視線看的嗓子微幹,若無其事地縮回手:“沒,沒事。”
是呀,摸他做什麼?只是那麼一想,就那麼一做了。
她以前在法器裡的時候,時常被他貼額頭求摸摸,求安慰,後來便養成了一個習慣,沒事就摸摸他,表揚一下。
可如今她不用被困法器,他也成為了清風明月一樣的俊雅男子,這樣,多少有些曖昧。
不過,他以前就不喜歡跟人有肢體接觸。長歌眨了眨眼睛,想到這些天,除了那個意外的吻,他最多摸摸她的頭髮,牽牽她的手,沒有更多親暱的舉動。
同一個屋簷下,也沒有提出一起睡。
果然是無慾無求的人,當過道士又當過和尚的人,禁慾的很。
這樣很好,又很不好。
長歌神遊太虛。
傅懷瑾見她發著呆,視線灼熱地盯著她的小臉,伸手摩挲著她的唇角,沙啞道:“好像沾了一點點醬。”
粗糲灼熱的指腹一點點地摩挲著她微淡的花唇,流連忘返。
“哦。”長歌回過神來,“我自己擦。”
她抽了一張紙,擦了擦嘴角,埋頭吃飯。
“後天是高考日,我記得你弟弟要參加高考,要回去看看嗎?”傅懷瑾聲音溫柔。
長歌愣了一下,差點忘了這一樁事情。許文光已經回了戶籍所在地參加高考,之前陸西澤幫他轉了學籍,許大志一家現在已經在A城安家。
她也很久沒有回去了。
“你有時間?”
傅懷瑾點頭微笑:“後面幾天有空,可以陪你回去一趟。A城算是你長大的地方吧。”
他想去看看她生活過的地方。
長歌搖頭:“不算,只是在那裡生活了一段時間。那我們回去一趟吧。”
長歌給杜敏打了一個電話,說要回A城一趟。
“和傅醫生一起?要是被拍到怎麼辦?不行,我和小雨,隨你一起回去,這樣就算被拍到就說是商務活動。”
杜敏說著拍著大腿:“都知道你不接商務,咱最近不是缺錢投資林可頌的電視劇嗎?長歌,要不你接一個A城的商務代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