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情愛這種事情是不可理喻的,你是不是覺得秋長歌不夠喜歡你,怕有一天她會離開你,更怕你自己放不了手,最終會因愛生恨成怨偶?
我的建議是,及時行樂,過一天算一天。
習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,你之前不是一直做的很好。只要秋長歌習慣了你的好,她就習慣不了別人了。
行了,我要去陪媳婦兒了,你要是還想不通,就去找無名聊聊佛理,沒準會貪戀紅塵。”
季聽白說完,火速遁了。
傅懷瑾握著手機,沉默良久,倒也沒有去找無名和尚,這個點老和尚已經睡下了。
只是三十而逝的箴言一直猶如一塊大石壓在他的心頭,若是時日無多,他想知道他和長歌前世的羈絆,好似這樣,生命就能無限延長。
*
第二日到A城時正好中午,趕的早班高鐵,買的是商務座。
因為時間早,商務座座位少,又是工作日,長歌戴了帽子,和傅懷瑾買了一前一後的座位,沒有驚動任何人,抵達了A城。
出高鐵站時,有路人頻頻回頭看她,想認不敢認的模樣。
好在出了站,兩人就坐上了車。
重新回到A城,長歌心情十分的微妙,這裡是原身的故鄉,也是她被限制在原世界劇本里的地方,回到這裡,莫名有一種隱晦的壓制。
這種壓制感猶如一根頭髮絲,一粒灰塵,細小且微不足道,但是長歌還是皺了皺眉尖,感覺自己忽視了什麼,但是細想卻想不起來。
“長歌,這幾日我們住在酒店?有問題嗎?”傅懷瑾見她出了高鐵站之後,情緒有些低,伸手摸了摸她的頭,低聲說道,“在想什麼?”
長歌回過神來,說道:“沒什麼,住哪裡都行。”
她在A城沒有置辦房產,至於秋家早已敗落,秋氏的別墅也早就拍賣。回來只能住酒店。
“我開了兩間套間,同一樓層。”
長歌聞言失笑,說道:“沒必要,如果被拍到,光憑著我們兩一起進同一家酒店,緋聞就滿天飛了。”
傅懷瑾點頭,笑道:“確實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,那我取消一間。”
長歌點頭,垂眼給許文光發了一條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