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歌點頭:“縣主,你們到此地是不是差不多二十多天?”
蕭繚搶著說道:“正是二十一天,要是再找不到行止,我們就要回盛京了。”
明歌:“這女娘虎口有繭,是習武之人,與你們前後腳住店,是為了監視你們的動靜,她袖中一定藏有一柄軟劍,是她殺了春夏。”
眾人一片譁然。被她說迷糊了。
“娘子,你是不是說錯了,怎麼會是她殺了縣主的丫鬟?”
“就是,就是,現在死無對證,你們怎麼說都行了。”
李希臉色鐵青,完全沒有想到她竟然三言兩語就點破了刺客的身份,猜到了真相。
其實就連李希此刻也是懵逼的。原計劃,客棧裡只會出現一具屍體,但是誰成想他們衝進來的時候,發現的是兩具屍體,而且其中一具還是他們的人。
原計劃,刺客殺了玉秀縣主身邊的侍女,他們就能以查兇案為理由,將人扣留在客棧,結果現在死了兩個,而且刺客身份還被人點了出來。
這真是啞巴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。
“郎君,此女袖中果然有軟劍,上面血跡未乾。”風三從女屍的袖子裡搜出一柄軟劍來,對比著春夏的傷口,一模一樣。
這一下,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
眾人看的目瞪口呆,真是這刺客殺了縣主的丫鬟?
李希見狀,臉色發黑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就算這丫鬟是被此女所殺,但是死了兩人,到底是誰殺了這個女娘?你們也得查出來,不然所有人都不準離開客棧。”
眾人齊刷刷地看向明歌,看她的眼神隱隱發亮。
明歌微微一笑,回頭說道:“有些餓了,風眠洲,昨日給你的糖葫蘆呢?”
風眠洲見她舌燦蓮花,心思縝密,三言兩語就破了一案,唇角微微上揚,低聲說道:“吃了,不過昨日給你留了果子,我讓風三,不,趙叔去取。”
風眠洲有些嫌棄地看了一眼風三的手。
接觸了屍體的風三,默默地將手藏在了後面。
管家笑呵呵地去取果子來。
滿院子的世家子弟和衙役士兵呆若木雞,站在院子裡乾等著。好不容易等管家取來了一碟子精緻的果子。
明歌挑了一塊薄荷綠的梅花狀的糕點,咬了一口上面的糖粉,一邊說,一邊說道:“好吃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
小姑奶奶,你倒是接著往下說呀!
明歌彎眼吃了一口果子,這才繼續說道:“她是南陽郡的人,腰間懸掛的藥囊裡,有當地才有的七花草,這草昂貴,尋常人家用不起,軍中用的起,這女娘跟李家軍有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