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歌抿唇,這段時間一直尋找道門禁術的渡化之法,加上傅懷瑾有三十而逝的箴言,別說給他過生日了,她連禮物都沒有準備。
結果到了這邊費盡千辛萬苦才知道,尋鶴道人留給傅懷瑾的只是一段忘卻的記憶。有關道門禁術的渡化之法,只有“情人祭”三個字。
情人祭!情人祭!難道真的是獻祭之法嗎?
長歌眯眼。尋鶴道人為何要告訴傅懷瑾,禁術是“情人祭”?
杜敏壓低聲音說道:“現在準備還來得及。寶呀,傅醫生喜歡什麼,你就送什麼,我覺得無論你送什麼,傅醫生應該都會高興的。”
“你知道傅懷瑾的喜好嗎?”
長歌遠眺著民宿外的青山,日薄西山,青山似是籠罩了一層淡淡的薄暈,如同嫻靜的少女,即將沉入深濃的夢中。
傅懷瑾喜歡什麼?她從未考慮過這個問題。
他以前喜歡周遊諸地,喜歡修道,喜歡過閒雲野鶴的日子,後來數世輪迴,為她積攢功德,當過和尚,當過書生,當過遊俠,也當過帝王。
原來每一世積攢下來,他為了做了那麼多的事情。
最初的最初,她連他喜歡什麼都不知道。
長歌雙眼有些酸澀,傅懷瑾的所求又是什麼呢?
杜敏見她沉默不語,弱弱地說道:“其實我覺得,名利富貴,地位和榮耀這些東西,傅醫生早都有了,也許他真正在意的只是你而已。
無論你送什麼,他都會很高興的。”
其實她覺得傅懷瑾最想要的應該就是名分。
認識長歌這麼長時間,她一直很清醒理智,對待感情更是謹慎,長歌承認且在一起過的只有傅懷瑾這一個男朋友吧。
“你們在聊什麼?”傅懷瑾結束會議,見她們坐在一處說著悄悄話,耳尖地聽到幾個字,溫潤笑道,“杜姐,你一來就催著長歌工作嗎?”
杜敏慌忙擺手,笑道:“怎麼會!我先上去收拾行李箱,你們聊。”
杜敏趕緊上樓,把空間留給兩個小情侶,見傅懷瑾坐到長歌身邊,與她交談的模樣,忍不住多看了兩眼。
她們家長歌在感情裡就是太被動了,像是受過很深的傷。希望傅懷瑾能一點點地治癒她。
不過長歌出道至今,只在早期中二地追過宋星河,後面也沒聽說她談過戀愛啊。杜敏搖了搖頭,覺得宋星河真是該死啊!
不遠處的帝都,收拾好行李箱,準備飛青市的宋星河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。
該死,是誰在罵他?
該不會是陸西澤那王八犢子吧。
這廝最近簡直是銷聲匿跡,不知道到底在憋著什麼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