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歌小臉一垮,原來錢袋遺失了,這不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嗎?
她身形輕巧地躍進窗戶裡,湊到他面前,上下其手東摸摸西摸摸,摸的對方臉色煞白,咳嗽加重,胸口錦袍又滲出血跡來。
“娘子,男女授受不親。”
“什麼不親?我拖你回來的時候你怎麼不說男女授受不親?”明歌眨著烏黑瀲灩的大眼睛,笑盈盈地從他胸口摸出一塊上好的暖玉來,“你的100金就拿它抵債了。”
風眠洲險些吐出一口血來,也不知道是被她上下其手摸的,還是被她氣得。那暖玉是風家的族徽印記,豈是100金能換的,風家富可敵國,這塊暖玉能取風家的半壁家財。
不過這等偏遠之地,連風氏都不曾涉足,想必她是不知曉的。
風眠洲見她身上穿的襦裙跟中原不同,質地華貴,乃是蠶絲所制,上面繡有新月花草圖案,十分的華美,再見她髮式也不是中原時下最流行的髮髻,而是簡單紮了兩根魚骨辮,辮子上墜著兩顆明珠,襯的她面如新月,清新脫俗。
不是中原制式,南疆一帶因地處偏僻,不通商賈,不如中原江南富裕,此女卻衣裳華美,說的中原話也十分的彆扭生疏,而且舉止不似世家貴女,難道他誤打誤撞進了避世之地嗎?
風眠洲劇烈地咳嗽起來,牽扯到傷口,昏厥了過去。
“小帝姬,他好像死了。”碧草瞪大眼睛,急急忙忙地進來,“我們把他丟下血月崖吧。”
原本只是昏眩的風眠洲聞言,一口氣堵住沒上來。
這是什麼虎狼之地,女娘對他上下其手,搶奪他的家族族徽,丫鬟三番兩次要將他丟下山崖弄死,打量他沒聽見是嗎?
明歌摸了摸他的脈搏:“沒死,就是被我氣暈了過去,我氣人的本事果然又有精進啦。若是以後有朝一日出去遊歷,阿孃定然不擔心。”
她美滋滋擦了擦暖玉,這暖玉乃是極品玉珏所造,而且中間雕刻的紋理更像是家族圖騰之類的,這書生全身上下只剩下這塊暖玉,想必是極其重要之物,總之她不虧。
“碧草,你去弄點草藥過來,給他敷傷口。”
等他醒了,又能賺一波錢,而且還能聽他說說山外的事情。大長老珍藏的話本子都被她翻爛啦。
碧草不情願地說道:“族裡的珍稀草藥都由三長老看著,我不敢去拿。”
“笨死了,上次小花不是摔斷了腿嗎?還剩下好些草藥呢。”
“那是給兔子敷的。”
“兔子都敷的,他怎麼敷不得,快去快去。”
風眠洲:“……”
這一次他是徹底地昏厥了過去,被氣暈的。想他風氏乃是世家之首,風氏子弟身份尊貴,不亞於皇子帝姬,他從小就是天之驕子,哪裡受過這樣的氣。
此次前來這等閉塞偏僻之地,為父親尋找傳聞中的靈藥,結果靈藥沒找到,他反而遭遇了馬匪截殺,掉落山崖,是他大意了。也不知道風家的護衛隊能不能找到這裡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