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?”
“你的手有些好看。”
傅懷瑾扶額,唇角的笑容加深,低沉笑道:“只是有些好看?”
“很好看。”長歌眼睫彎了彎,原來他這麼傲嬌,竟然需要人說些好話誇他哄著他!果然呀,骨子裡還是那個在山間夜裡挖草藥,然後每挖到一棵,都要搖著小鈴鐺在她面前獻寶的小郎君。
只不過溫潤可愛的小郎君長大了,漸漸變得沉穩矜貴,有了耀眼的光芒。
“那秋清瑩的事情還要談嗎?”長歌沉思道,她跟傅懷瑾從來沒有開誠佈公地談過,兩人在一起更是水到渠成一般,她不愛說,他也從來不問。
這一次這麼大的事情,他都沒有過問。
傅懷瑾眸光深邃,其實秋清瑩說的那件事,他上次回傅家就跟老太太談過,知道他三十歲命中有一死劫,只是這樣隱秘的事情,被外人知曉,就連長歌都絲毫不驚訝,這讓他不得不深思。
長歌,宋星河還有陸西澤這些人,似乎知道常人不知道的真相。
還有秋清瑩,身上也有秘密。
看來他很有必要再去一趟寺廟,見一見無名和尚。
“日後再談,今日你太累了,我們回去睡覺吧。”
“額,一起睡?”
傅懷瑾渾身緊繃,目光陡然幽深地看向她。
一起睡嗎?
傅懷瑾呼吸微微停滯,感覺空氣中都燃起了火苗。
“嗡嗡嗡……”
手機適時震動起來。
長歌飛快去接電話,等接通才發現是宋星河打來的,頓時小臉一垮,宋-星-河!
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?
“秋清瑩這一次是故意在你家自殘的,她請了媒體記者,拍了不少她受傷的照片,通告也寫好了,秋清瑩被逼走投無路,跪求原諒無果,割腕入院。”
宋星河垂眼,看著手上的照片底片,慢條斯理地笑道:“豪門姐妹反目成仇,誰更心狠?我覺得你還不夠心狠,長歌,你晚上就不該放她走,既然她想死,就該讓她流一半血,再送醫院。”
車內,秋清瑩臉色慘白,打了一個寒顫,渾身毛孔都豎了起來。他簡直是個瘋子!
他瘋起來不是人!他比秋長歌還要狠!
長歌皺起眉尖,等傅懷瑾關了客廳的燈,留下夜燈,邊上樓邊冷淡說道:“宋星河,你是有病嗎?你看看幾點了!
就這麼點事情,值得你打電話過來影響我睡覺?”
宋星河被罵的一懵,隨即笑出聲來,聲音溫柔:“你第一次罵我!”
真的有病。長歌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宋星河看著被掛斷的電話,唇角笑容越來越燦爛,眼睛都亮了起來。長歌願意罵他了!!!
一邊的秋清瑩見他被秋長歌掛了電話還一副高興的模樣,打了一個寒顫,感覺手腕又疼了起來,草,這些人,一個不一個有病,一個比一個瘋批。
快送她去醫院啊!!
她都要疼死了!
草草草!
長歌掛了電話,走到臥室門口,猛然回過神來,看向身後的傅懷瑾,所以,今晚到底怎麼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