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懷瑾低頭吻住她雪白的肩頭,啞聲道:“有心事?”
長歌被他這一吻,思緒瞬間被拉了回來,微微與他拉開距離,說道:“沒什麼,就在想很久之前做的一個夢。”
傅懷瑾聞言,渾身一僵,所有的旖旎氛圍盡數散去,嚴肅道:“做夢?你又入了夢境?無名不是說,你魂魄穩定嗎?”
就連之前原身未散的殘念也消失,現在她只是秋長歌。
長歌見他緊張嚴肅的模樣,歪頭靠進他懷裡,垂眼有些倦怠地說道:“沒入夢境,一個多月前做的一個散夢,只是一個片段,夢裡有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,比我天真爛漫,活潑快樂。
我一輩子也活不成她那樣。”
傅懷瑾伸手抱住她,輕輕撫摸著她的髮絲,溫柔說道:“長歌,你就是你,不需要跟任何人比,你只需要按照自己的心意活就好。
快樂只是一瞬間的心境,我們可以慢慢探索。”
前塵往事堆積在心頭,經歷太多,確實會迷失在回憶裡,但是隻要沉澱下來,依舊會找到最初的快樂。
長歌看著他清晰漂亮的下頜線,許久微微一笑道:“好。”
“你後面兩個月都沒有工作安排吧?我們出去旅遊吧,就像以前我帶著你走遍大江南北,去江南的小院居住?去看看江南的風情,吃江南菜?”
長歌失笑,她這輩子就是從江南來的,不過聽起來不錯。
“好,那帶上小毛球吧。”
傅懷瑾笑著點頭:“那到時候給她留一個狗窩。作為司機,我是不是可以提前收取一點定金?”
他抬起清俊白皙的面容,湊近她,指了指自己的臉頰。
長歌失笑,親了親他的臉,心裡的那點陰霾盡數消散,嚐到了生活的甜。
至於夢裡的女子,還有陸西澤的改變,盡數被她拋之腦後,明日的事情明日再說,如今她要帶著狗子和傅懷瑾出去旅居了,把前世的遺憾盡數補上。
說走就走。
兩人當晚就收拾好了行李,第二天開始了自駕遊。
傅懷瑾開的是房車。
出發的第二天,兩人就在路上被網友偶遇,行蹤曝光。
群消息現在炸裂,群裡喬曦和衡音都處在發瘋狀態,就連秦陽都羨慕哭了。
喬曦:@秋長歌,聽說你和傅懷瑾開著房車環遊世界去了?這就是別人的生活嗎?我哭的好大聲,老孃不想幹了,想出去旅遊,想擺爛……
衡音:嚶嚶嚶,姐姐,你跟姐夫是悶聲幹大事,要不是被網友偶遇,你是不是都不準備說?說好的蹭飯呢?小毛球怎麼辦?橙園的瓜果蔬菜怎麼樣?你家裡的花花草草怎麼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