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如何,她都不適合進入這個小群。以她張揚的行事作風,若是波及到傅懷瑾就不好收場了。
她一向不喜歡拘束。
長歌搖頭:“不用,我對這種小群不感興趣,以後我要是學法文和阿拉伯文,再讓他們當老師。”
傅懷瑾扶額失笑,敢情她只當路易斯他們是外文老師?他們要是知道會跌破下巴,跟他嚎一整天吧。
“其實,你不用這樣。”長歌抬眼看他,語氣微淡,“我獨來獨往慣了,行事也一向隨心,傅懷瑾,你不需要如此小心翼翼,總想著為我善後。世間因果輪迴,我付得起代價,也承受的住果。”
“多謝你的藥品,等我去那邊給你寄當地的特產。”
傅懷瑾見她眉眼間淡淡地拒人於千里之外,目光一深,退回到安全黃線外,溫潤笑道:“行,那我等你的特產,我先回橙園了。”
他揮了揮手,將掌心的那朵海棠花握緊,珍重地放進口袋裡,轉身回橙園,走出許久再回頭,只見長歌已經進屋,庭院內只有飄落的海棠花。
傅懷瑾站在鬱鬱蔥蔥的樹蔭下,面容慘淡一笑,她自是不怕,怕的從來都是他,他怕她付不起代價,承受不起果,總想著諸事都為她多考慮一點。
傅懷瑾看著花海樹影中的莊園,見她的身影出現在二樓臥室,心頭忍不住微軟,站在樹下給大哥打了一個電話。
“老三,你今兒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?”傅家大哥接到電話微微驚訝,老三最近給他打電話的頻率高了呀,以前這小子就跟半隻腳踩在紅塵外一樣,都是他們找他的份兒。
傅懷瑾淡淡問道:“最近老太太有認識一些陌生人或者發生一些不尋常的事情嗎?”
傅家大哥聞言愣住:“我不知道啊,這事得問傅和玉,他不是住老宅嗎?你等會,我給那小兔崽子打個電話。”
傅懷瑾抬眼看了看莊園二樓,見秋長歌不知何時進了臥室,陽臺被桃花和海棠花遮去了大半,頓時目光微黯。
很快傅家大哥回了電話:“問清楚了,最近老太太迷上了算命,說是認識了一個大師,算命特別準,還去長白山的寺廟裡求了什麼安神保命符回來,傅和玉和傅煙珠人手一個呢,天天帶著。咦,你有嗎?”
傅懷瑾摸了摸口袋裡的保命符,他也有,而且據說還是開過光的保命符。
“這事你跟老太太多說說,封建迷信咱要不得,平時禮佛是好事,多結善緣嗎?但是不能沉迷啊。”
傅懷瑾:“還有別的事情嗎?”
傅家大哥:“別的就不清楚了,好像聽傅和玉提了一嘴,老太太在給你找命定之人,估計想給你相親,你最近悠著點。少回家。”
傅懷瑾目光深邃,命定之人?老太太是從哪裡聽說這一套言論的?他握緊手中的保命符,十分尋常的錦緞香包,甚至稱得上粗糙,裡面的符籙用紙也只是普通的紙,他雖然對符籙沒什麼研究,但是這種保命符一看就沒有多少念力加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