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他們家就全指著秋長歌喚醒小叔了、
傅和玉掛了電話,看了看時間,凌晨三點半,這個時間絕對不能吵醒奶奶,奶奶有心悸的毛病,要是再病倒一個,那這日子就真的沒法子過了。
傅和玉翻著小叔的通訊錄,找到趙秘書的電話,咬牙撥通。
這是趙秘的私人電話,電話很快就接通,對方微微吃驚:“懷瑾?”
傅家是出了什麼大事嗎?竟然半夜三更給他打電話?傅家要是出事,那就是震驚帝都的大事!全國都是震上三震。
“趙叔,您好,我是傅和玉,我小叔住院昏迷了,現在有一件特別緊急的事情希望您能幫忙。”傅和玉態度十分的謙和,收斂了一貫吊兒郎當的姿態。
“和玉?你說。”趙秘戴上眼鏡,認真傾聽著,表情嚴肅了幾分。
傅和玉將事情說了一遍。他奶奶和小叔都能動用專機,但是現在小叔昏迷,奶奶精神衰竭,這事只能找趙秘書安排。
趙秘臉色微變:“我馬上安排專機去接秋小姐。你別掛電話。”
趙秘書用座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,安排了專機的事情,然後又安排了一個醫療隊,半夜出發去影視城那邊。
出事的可是秋長歌,上面對秋長歌十分的重視,在他們心中,秋長歌是屬於真正的特殊人才,有些氣運和玄學在身上。
“和玉,你小叔住院的事情你怎麼沒給我打電話,現在是什麼情況?我來一趟醫院吧。你奶奶還好嗎?”
“已經找了國內外知名的醫生來問診,小叔身體沒問題,就是一直昏迷。趙叔,這件事情給您添麻煩了。”
趙秘擺手道:“這事還得多謝你告訴我,秋長歌可不能出事。先不說了,我先問下那邊的情況,具體的等我到了醫院再說。”
傅和玉點頭,掛了電話,看著病床上昏迷的小叔,苦笑道:“小叔,你快點甦醒吧,這事好像鬧的有些大。”
傅家低調了多年,因為小叔和秋長歌昏迷的事情,好像要有些興師動眾了。
病床上,傅懷瑾修長的手指幾不可查地動了動。
*
山道上,那隻野生小鹿蹦蹦跳跳竄出來時,巨大的衝擊力傳來,傅懷瑾被撞的意識昏迷,進入了一個詭異的境地。
天地間變得無限遙遠,沒有空氣,沒有聲音。他彷彿身處在一個真空的世界。
一隻野生的梅花鹿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,他跟在那隻小鹿身後,然後一不留神,小鹿就消失不見,前面的路口立著一塊黑色的石碑。
傅懷瑾走過去,然後瞳孔一縮,石碑之後,是一座座石碑,整整有八座,各式各樣,憑空出現,詭異且古怪。
“穆青衣,玉石和尚……”他看著墓碑上的名字,每一塊都不一樣,但是莫名知道這是同一個人。
他伸手觸摸著最前面的一塊石碑,屬於穆青衣的石碑,頓時一股強烈的情緒湧入心頭,刺痛的歡喜、生離死別的悔恨、對師門的愧疚以及諸多情緒衝擊著他,被封存的記憶猶如潮水一樣湧入他的身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