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理覺得,陸總有些瘋魔了。
人壓抑的越狠,瘋起來越是恐怖。陸總要是再找不到一個宣洩口,後果會很嚴重。
文理開門進來,就見陸西澤穿著睡衣站在陽臺上,陽臺的落地窗沒有關,雨水打溼了地板。
他臉色微變,急急去關窗戶,然後就見陸總鳳眼深沉地看著外面的雨夜,面容冰冷俊美,沒有一絲的溫度。
文理:“陸總,氣象說,今夜到明天都有暴雨。”
“溪山那邊呢?”
文理查了查溪山風景區的天氣,大氣不敢喘:“夜間暴雨,比我們晚一個小時。”
陸西澤冷笑了一聲,按住眉心,冷冷說道:“傅懷瑾去了溪山?”
文理點頭,熱搜上鋪天蓋地都是秋長歌的緋聞,這一次她沒有出來澄清,而且據他所知,傅懷瑾隨組錄製綜藝,是秋長歌要求的。
兩人落落大方的,外界都在說好事將近,說陸總這個前夫終於是過去式了。
“上次您遭受槍擊的時候,秋小姐給我打了電話,對您很是關心,陸總,需要我定明天的機票嗎?”
陸西澤薄唇抿起,看著暴雨一點點地打在落地窗上,啞聲說道:“沒有用的,人總是要跌的頭破血流才會回頭,她一直很喜歡傅懷瑾那樣的人。”
明明前世命都葬送在他手裡,這一世她一想起前世的因果,就頭也不回地選擇了他。只因為前世穆青衣救了她嗎?這一世她就要償還別人的情債嗎?
那他呢!
陸西澤鳳眼猩紅,他只是被穆青衣騙了,天子之尊,也換不回命隕的亡魂。
文理低聲說道:“陸總,我倒是覺得秋小姐是個隨遇而安的人,並不喜歡高調秀恩愛,若是兩人真的在一起,圈內應該會有動靜,也許是有別的原因傅醫生才不得不跟去呢?
秋長歌看著冷,實則最怕欠恩情,傅醫生能示弱,咱們也可以。”
他覺得陸總輸就輸在性格太強勢了。秋長歌那樣的人,跟陸總又絲毫沒有感情基礎,也沒有日久生情的機會,怎麼會選擇強勢的男朋友。
陸西澤鳳眼陡然一深,文理不懂,傅懷瑾對長歌而言,還有恩情。
“定一張明天的機票飛溪山。”
前世沒輸,這一世沒道理會輸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