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自制力遇到她,一碰就碎。
她根本不懂男人,不懂她對異性的吸引力,就如同光源對於撲火的飛蛾。
長歌愣住,握著他的手隱隱發燙,像是第一次認識傅懷瑾一樣,大家都是成年人,他話裡的暗示她都懂。
她嗓子微幹,晚上被陸西澤攪的亂七八糟的情緒很快就被另一種躁動覆蓋。
傅懷瑾,還是她認識的傅懷瑾嗎?
他比陸西澤還會撩。
傅懷瑾見她似是被自己嚇到了,眼底閃過一絲的懊惱,指尖用力,握住她想縮回去的指尖,低低笑道:“心情有好點嗎?”
長歌目光微深:“你知道我心情不好?”
“嗯。你不高興的時候眉尖都是皺起來的。”他伸手將她眉尖撫平,指尖繾綣地摩挲著她滑膩如絲綢般的肌膚,有些剋制地收回手,笑道,“陸先生的事情不用擔心,他不是軟弱的人,會渡過難關的。”
長歌所有的情緒盡數被他的話治癒,看著他,許久露出一個笑容,沙啞說道:“傅懷瑾。”
“嗯,我在。”
“傅懷瑾。”
“嗯,我在。”
長歌心被熨燙的暖暖的,原來,他一直都在啊,像是耳邊縈繞的風,一直都在她的身邊,只要她出聲,就有回應。
“長歌姐!”小助理睡眼朦朧地從民宿門口探出頭來,見秋長歌和傅醫生站在門口盛開鮮花的門廊下,揉著眼睛說道,“長歌姐,你回來了呀。”
下一秒,小助理猶如被雷劈中一般,清醒過來。
握草,她好像做錯了什麼事情!
啊啊啊,長歌姐跟傅醫生戀戀不捨地分別,她為什麼要出聲?
她不會明天就被長歌姐攆走吧!
嚶嚶嚶!
兩人猶如被人撞破一樣,縮回手,隨即相視一笑。
傅懷瑾眼眸含笑,溫潤說道:“回去休息吧,明晚的飛機回帝都,回去就能好好休息了。”
“嗯。”長歌點頭,“你先走,我看著你的背影再回去。”
一邊的小助理一個踉蹌,險些平地摔倒。
握草,這是長歌姐能說出的話?
傅醫生扶額,低低地嘆氣,她這樣,他要如何回去?
傅懷瑾對於往後那幾十年的歲月突然無比期待了起來。
傅懷瑾回去之後,長歌在夜風中站了一會兒,看著路燈清冷地照射下來,許久才進民宿。
小助理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她神情冷淡下來,弱弱地問道:“長歌姐,是哪裡不對勁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