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前怎麼會認為傅懷瑾清心寡慾的!
長歌淡淡說道:“你慢慢來。不急。10點股東大會,結束不知道幾點。”
說快也快,說慢也慢,全看到時候能氣死幾個人!
傅懷瑾在一邊笑著接話道:“我陪長歌一起去,不用擔心。”
杜敏大喜:“傅醫生,您簡直救我大命,這一次肯定有狗仔,長歌化妝了嗎?你看下她的妝容和服裝,不能隨隨便便素顏,穿個T恤就去啊,會被狗仔拍到發到網上的。”
傅懷瑾看了看素顏依舊美到發光的長歌,見她穿的是真絲長裙搭配休閒薄外套,脖子上還繫著絲巾,遮去了吻痕,眼眸深邃了幾分。
就算狗仔拍到了,也發不出去。
“好,我知道。”傅懷瑾應了一聲就掛了電話,升起後座擋板,從後座取出藥膏,低啞溫潤地說道,“這個藥膏對吻痕有奇效,擦了一小時就會消紅,等到了股東大會,就不會有痕跡了。”
傅懷瑾打開藥膏,頓時後座都是淡淡的清香。
長歌眼尾還泛著紅,本不想搭理他,結果沒想到他低頭就親了她一口,頓時冷漠的表情有些繃不住。
傅懷瑾低低地笑著道歉:“今天是我不好,以後不會這樣了,我先幫你擦藥。”
他今日確實有些過分了。
長歌烏黑的眼眸橫了他一眼,倒也沒說什麼,趁著這個時間補眠,免得到時候累的沒精力跟季家鬥。
傅懷瑾知道她有些疲倦,讓她枕著自己的腿補眠,然後溫柔地給她擦著藥膏,將她脖頸間和胸前的重災區盡數擦了一層薄薄的藥膏。
藥膏觸到肌膚即化,沒一會兒工夫那些斑駁的吻痕就輕淡了血多。
傅懷瑾替她擦完藥膏,垂眼打了一個電話,今天的股東大會,必須萬無一失。
長歌小憩了一會兒,等到了聯眾集團,神清氣爽。
不知道什麼緣故,她近來的睡眠質量好了很多,就是喜歡打盹,有時候看書都能看睡著,但是身體也沒有任何的問題,睡醒之後反而舒服很多。
長歌想起之前無名和尚說的話,不知道是跟傅懷瑾在一起之後的原因還是旁的原因。
“醒了?”傅懷瑾見她睡醒,肌膚雪白,素顏也看不出任何的瑕疵,笑著幫她梳了梳有些凌亂的長髮。
“你還帶梳子了?”
“車上備了一個小妝奩。裡面有你可能用得上的東西。”傅懷瑾語氣微微寵溺。
不過她怎樣都好看,而且長歌也沒有偶像包袱,反而顯得他過分看重。
長歌彎了彎眉眼,傅懷瑾可真是田螺姑娘啊。
“先生,到聯眾集團了。”司機出聲提醒。
傅懷瑾幫她整理了一下墨綠色的絲巾,溫潤笑道:“好了,很完美。”
他打開車門,與長歌一起下車,剛下車就見陸西澤的車停在前面,藍色的布加迪威龍,無比招搖。
今日的股東大會,陸西澤也參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