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明歌,天生就是來克她的。
明歌摔簾子出來,面對滿屋子的質疑,微微一笑,清脆說道:“說我闖謝氏禁地,這鍋我不背,太子殿下也不想背。今日我與太子殿下在假山邊偶遇,結果那一群人想來行刺,我們慌亂中逃入了假山裡。
亂跑之下就跑到了通道里,不信的話,你們可以問李家郎君,他也看到了,還幫著我們共擊強敵呢。”
明歌看向李希。
李希見這麼多人都看過來,尤其他老子在人群裡蠢蠢欲動,彷彿下一秒就要衝上來,將他壓到風眠洲面前謝罪,連忙點頭說道:“沒錯,我們是從假山那邊逃進來的,不信的話,你們去假山那裡搜,那裡還有月娘子做的標記。
我們哪裡知道這裡是謝氏的禁地。”
李希見風眠洲目光如刀地看過來,慌忙哀嚎了一聲,叫道:“風眠洲,我救了月娘子,我救的。”
明歌站著有些累,扶著風眠洲的胳膊坐在蒲團上,笑盈盈地說道:“他說的沒錯,要不是有李家郎君,我跟太子殿下早就撐不住了。”
她渾身是傷,但是聲音清脆悅耳,笑眼盈盈的,眾人看著只覺得心疼,這女娘身上的傷看著就疼,竟然還能笑出來,真是太招人疼了。
“看來是誤入謝氏禁地的,這事怎麼也怪不到太子殿下和月娘子吧。”
“沒錯,謝家到底在幹什麼?不去追查兇手,反而逼問月娘子,是覺得女娘好欺負嗎?”
“月娘子確實不是出身世家,但是人家救了太子殿下,又是風家的貴客,謝氏打她的臉,不就是打風氏和太子殿下的臉呢?”
“還不是因為之前月娘子夜裡來討債,要走了謝氏的一顆南珠子,這是懷恨在心,恨上了吧,保不準這一次的事情就跟謝家脫不了干係。”
眾人議論紛紛,鮮血是最有力的說辭,明歌一身傷,此刻眾人紛紛站在了她這一邊。
謝家人臉色越發難看起來,尤其是謝書。
所以月明歌擅闖謝氏禁地的罪名就這麼一筆勾銷?不計較了?
“家主,既然是無意闖入禁地,我這就派人進去看看禁地裡有沒有損失。”謝書看了一眼謝田雨,示意他去查看冰室裡的珍稀藥材,最重要的是看那一頂珍珠鳳冠還在不在。
謝田雨點頭,閃身進了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