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敏看的歎為觀止,長得帥的人做什麼事情都賞心悅目啊,談個這樣的男朋友,絕壁不虧呀。
“身為你的經紀人和女性朋友,我真心建議你找對象,無論是你這美貌,但是傅醫生這美貌,單身都是暴殄天物。”
長歌沒說話,看著傅懷瑾盛來魚湯,吹了吹,她低頭小口地喝了起來。
半小碗魚湯下肚,長歌覺得自己活了一半。
“還要嗎?”傅懷瑾站在一邊看著她喝完,適時地伸手去接碗。
“嗯。”
杜敏猶如屁股長刺一般難受,怎麼感覺她是多餘的?這兩人甚至都沒有眼神交流,只是簡單地對話,她都覺得自己不該存在。
傅懷瑾又給她盛了半碗魚湯。
長歌喝完就再也吃不下任何東西了,抱著小毛球,靠坐在沙發上,看著庭院裡的落花。
傅懷瑾去庭院裡,將落花都撿了起來,然後去客廳裡繼續開醫學研討會。
杜敏看著這兩人,一個看落花,一個撿落花,也沒有敞開心扉說話,但是一言一行怎麼那麼契合。
“你兩這算是沒事了嗎?”杜敏有些傻眼。
怎麼感覺像是沒分手那樣?明明之前分手了,傅醫生在影視城住了小半個月,現在又沒事了?
長歌自甦醒就沒有離開過她的視線,這兩人壓根就沒有單獨說過話呀!
9命,她都要暈了。
長歌看著傅懷瑾撿來的那些落花,花瓣落在肌理漂亮的木質長桌上,深紅映襯著胡桃色,說不出的好看,像是留住了春天一樣。
“大概是沒事了。”
“那你們之前是真的分手?”
長歌點頭:“他沒說,不過我說了。”
“那你們什麼時候和好的?”
“就剛才。”
杜敏不敢置信地看向她,又看了看客廳裡的傅醫生,深呼吸,她不會失憶了吧,這兩人就喝了兩小碗魚湯,撿了一些落花,就和好了?
長歌微微一笑,她其實也沒有確定要不要和好。
不過傅懷瑾做這一切做的太自然了。送她回家,給她盛魚湯,見她看著落花,又去撿了一些花瓣回來,然後便去做自己的事情了。
他的目光堅定且炙熱,沒有之前的患得患失,也沒有對過去的遺憾,彷彿和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。
長歌便坦然接受了。
只是傅懷瑾是不是想起過去的事情了?
長歌若有所思地眯眼,他身上的氣場變了,變得更柔和溫潤,像極了歷經數世輪迴,當過道士、和尚、書生帝王的人,那些人的特質糅雜在一起,變成了如同通透且光芒內斂的傅懷瑾。
這一刻,他們之間的地位,才真正的平等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