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箱子裡的衣服都是原身的審美,跟她的不符,長歌索性直接捐掉,那天早上走的匆忙,沒來得及處理。
文理嘴角抽搐了一下,他是陸總的助理,是陸總的!
不過見陸總無動於衷的模樣,在華爾街叱吒風雲的金牌特助微笑道:“好的,大小姐。”
“陸西澤,易南夢給我寄了一幅畫,你放在哪裡了?”
陸西澤淡淡開腔:“書房。”
那畫畫的絕美,放在客廳被外人看見,不合適。
長歌進了書房,就見書桌對面擺放著一幅半人高的畫作,油畫裡的曼珠沙華妖豔到極致,陰沉漫卷的烏雲遮住天際,畫中女子熟悉卻陌生。
長歌一時看的有些恍惚,這是她嗎?眉眼像她,卻過於慵懶明豔。
“易南夢拍賣的畫作大多是溫暖悠閒的鄉村田園畫,鮮少有這樣色彩鮮明,充滿矛盾的人物畫,秋長歌,畫裡的人是你嗎?”
低沉華麗的聲線從身後響起,長歌渾身一僵,回頭看去,只見陸西澤不知何時站在書房門口,高大的身軀給人一種淡淡的壓迫感。
話裡有話!
長歌眼眸眯起,冷哼道:“不是我,是你?陸西澤,以後還是叫我大小姐吧,認清你的身份。”
陸西澤:“……”
以前秋長歌呵斥他痴心妄想,辱罵她的時候,也會說這句話,那時,這女人在他眼裡跟死人沒什麼兩樣,不過今天!
陸西澤鳳眼幽深,盯著她巴掌大的小臉,美的有些過分,同樣的話從同一個人嘴裡說出來,為何給他是兩種感覺?前者是厭惡,後者有些愉悅。
他薄唇輕吐,意味深長地喊道:“好的,大小姐。”
尾音上揚,聲線帶著一絲蠱惑人心的性感,像是在玩味什麼。
長歌莫名警覺了幾分,不過陸西澤很快就收回了視線,壓迫感頓時消失。
“陸總,夏嫂來了。”
文理走到書房門口,低聲提醒,不僅夏嫂來了,還帶來了許家人。
陸西澤眼底閃過一絲暗光,點頭應道:“嗯。”
長歌看完畫作,不想跟反派過多接觸,立刻退出書房,尋思著看來真的得買房,藏畫。
長歌剛出書房,就見文理開了門,進來四人,領頭的是穿著十分講究的中年阿姨,笑的一團和氣,等看清後面三人,她瞳孔微縮,心頭泛起一股酸澀。
一對老實巴交的中年夫妻,穿著半新不新的布衣,眉眼間唯唯諾諾,想開口,又自卑地將話吞了回去,唯獨夫妻兩身後的少年清脆地喊了一聲:“姐。”
長歌看著少年清秀的眉眼,以及身上洗的發白的T恤和牛仔褲,立刻認出了他們的身份,原身的養父母和弟弟許文光。
日記裡,原身跟弟弟許文光感情一直很好,直到原考落榜,沒有復讀,選擇參加選秀混娛樂圈以後,許文光跟她大吵了一架,姐弟兩一年都說不上幾句話,再後來就是被認回豪門,跟養父母一家斷了關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