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明歌出自南疆,身份來歷不明,但是一眼就道破客棧內刺客女死於花蛛孃的毒液,還有花蛛娘出現在李希身上,一看就是被人驅使,風眠洲不會使毒更不會驅使毒蟲,所以當初客棧內,能做到這一切幫風眠洲解圍的就是明歌。
幼年時驚鴻一瞥的畫中仙,南疆會驅使毒蟲的女娘,一入泉城就去謝氏門閥討債的明歌身上似是籠罩了一層濃濃的迷霧。
“正是,當時我們在客棧內吃飯,正巧遇到了前來投宿的風家郎君和明歌,兩人像是逃命似的,那叫一個灰頭土臉,結果沒想到一番梳洗之後,月娘子豔驚四座,當時與我同行的世家子弟都驚呆了,可惜名花有主,只可遠觀不可褻玩。”
蕭繚笑著說道,意有所指地點出來,無論這位晉國公世子打什麼主意,在他看來,都是風眠洲先遇到明歌的,風家郎君一路寵著明歌,他是看在眼中的。
這位秋世子,還是哪裡涼快待哪裡吧。
秋慕白薄唇勾起,淡淡說道:“所以你也不知道明歌的來歷?”
倒是真的有些神秘,看來唯有風眠洲知曉了。
蕭繚訕訕笑道:“月娘子不就是南疆鄉野的女娘嘛?想見見盛京的繁華,這才與我們同行的。”
秋慕白見他裝傻,毫不留情地戳破:“尋常的鄉野女娘能驅使南疆的毒蟲?尋常的女娘能去謝氏門閥討債,逼著謝家老太爺下跪磕頭,逼著謝家交出千金不換的珍寶?”
事後他派人去查看過,謝氏門前的兩尊石獅子的眼珠子被人摳掉了,兩個黑黝黝的洞,深有三寸,尋常人可做不到。
若是當年謝家老太爺真的拿了明歌族中長輩的藏寶圖發跡的,那她族中的底蘊可太深厚了點。
蕭繚訕訕地微笑,覺得這位秋世子果真如一柄沒有刀鞘的劍,說話做事都十分的犀利不管人的死活。
“你的意思,明歌和我師弟互相有情?外間的傳言不是都澄清了嗎?”
蕭繚見他鳳眼冷冷地看過來,渾身打了一個寒顫,微笑道:“我只是見風郎君將風氏掌家的信物都給了月娘子,至於其他的,世子不如親自去問問?”
秋慕白勾唇冷笑了一聲,閉上眼睛繼續泡著池子,不再言語。
蕭繚額頭的冷汗滴下來,心裡暗叫不好。他也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,沒事為風眠洲說什麼話,平白得罪了秋慕白。這位晉國公世子看起來並不是會顧忌師兄弟情誼的人。
他最擔心的事情,沒準要發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