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長歌長眸微暗,要是能將這男人撩到手,看著他那張臉,想象著將前世那個男人踩在腳下,那應該是無比的暢快吧。可惜了,這狗東西是秋清瑩的舔狗,不僅不近女色,對她還狠著呢。
陸西澤見她慵懶地靠坐在沙發上,露出粉嫩如貝殼的腳趾,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,低沉開口:“剛來沒多久,大小姐,秋董讓您打電話回去彙報一下寶藏島的事情。”
秋長歌嗤笑了一聲,秋明生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,都說全上交國家了,還想著吸她的血呢。
“沒空。”長歌仰脖喝下紅酒,醇厚的酒香慢慢彌散開來,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危險的張力,她眯眼看向陸西澤,“會做飯嗎?我餓了。”
陸西澤手中動作一僵,鳳眼危險地眯起,做飯?他?秋長歌是想死嗎?
“我給你點個外賣。”男人起身,脫掉外套,優雅地解開袖釦,他確實很會做飯,只是做給秋長歌吃的,應該是斷頭飯吧。
她死之前,他一定會滿足她的心願。
“嗯,多點點肉。”
陸西澤給助理發了信息,讓他送一份飯過來,隨便什麼飯,秋明生的女兒餓不死就行,剛發完信息,就見秋長歌已經累的窩在沙發上睡著了,小茶几上放著喝光的紅酒杯。
男人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慵懶妖嬈的身段,長髮從沙發上散落到地毯上,墨綠的真絲浴袍襯的她一身冰肌玉骨,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美,確實有些傲人的資本,可惜了,是秋明生的女兒。
這女人對男人還真的毫無防備心理,還是說,她果真像秋清瑩說的那樣,水性楊花?
想起她跟宋星河不清不楚,還有個上不了檯面的混混前男友,陸西澤眼底閃過一絲的嫌惡,解開領口的扣子,吩咐司機來接他,回別墅睡。
*
秋長歌像是陷入一層又一層的夢境裡,前一秒還在跟陸西澤說著話,後一秒畫面一轉,時光回溯到她十歲那年,初遇攝政王蕭霽的光景。
那時她在冷宮裡已經住了兩年,從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小帝姬淪為冷宮裡的小可憐,她父皇兆信帝不是一個好君王,在位時荒淫無度,不理朝政,導致民不聊生,怨聲載道。
不過對她而言,兆信帝是個好父親,她有十九個兄弟姐妹,但是兆信帝只寵愛她一人,她從小到大金尊玉貴,衣食住行都是宮裡最好的,地位堪比皇太女,就連太子衍看到她,都要和顏悅色地喊她一聲,五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