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總這個月的見面特權還沒有使用。”
長歌抬眼看去,陸西澤站在不遠處打電話,身形頎長,面容俊美,一襲考究的手工定製西裝,鶴立雞群。
她想起最後一次見他,他身中數箭,沉進冰冷的河水中,面容安詳帶著笑容的蒼涼模樣,目光微動。
前世算起來,從來都是她利用他多一點,他不曾動手殺她,也沒有最終對飛章下手,蕭霽這人,終究是優柔寡斷,才落得那樣的下場。
長歌朝著杜敏點了點頭。
杜敏說道:“那我跟小雨先把你的行李送過去,晚飯後,我過來接你。”
文理笑道:“晚飯後,陸總會送秋小姐回去。”
那邊,陸西澤已經在等了。
長歌拉下帽子,跟他們分開走,一前一後上了陸西澤新換的邁巴赫。
坐在後座,面容比平日裡要蒼白幾分,鳳眼內滿是紅血絲,眉眼間的戾氣似乎又深了幾分,周身都透著冷酷孤僻的氣息,一如他前世最後幾年。
陸西澤見她上車,遞給她一塊冰毛巾,低沉道:“帝都這幾天開始進入酷暑,氣候不如邊城舒服,你在那邊住的久,回來可能需要適應幾天。”
長歌用冰毛巾擦了擦臉和手,被冰的透心涼,長舒一口氣。
“又素顏出門?”陸西澤看著她細膩如凝脂的肌膚,忽而微微一笑,“不過是仗著自己長得好看。”
她以前也不愛化妝,在家裡基本都是素顏,不過天生麗質,反而有一種清冷的美。
長歌見他難得笑,笑容軟化了眉眼的冷漠和戾氣,顯得親和了許多。
“早上遛狗遛晚了。”
她擼了擼小毛球的狗頭,小毛球跟陸西澤在邊城就結下仇,此刻撅起屁股對著他,將小狗頭埋進了長歌的懷裡。
陸西澤:“……”
要不是知道這隻狗狗是妹妹,他險些懷疑這是隻色狗。
“晚上我讓阿姨做了江浙菜,你還沒去過我在帝都的別墅,離你家不算遠,半個小時就到。以後有事可以直接過去找我。”
陸西澤說完,低啞道:“長歌,我先眯一會兒。”
他說完靠坐在後座,閉上鳳眼,沉沉地睡去。
文理取出一個小狗子的玩具,逗著小毛球玩,壓低聲音解釋道:“陸總最近偏頭疼又犯了,一天睡不到三個小時,只有您在的時候能睡的好些。”
長歌一言不發地看著小毛球在車內玩玩具。
車子一路開向陸西澤在帝都的別墅。
長歌在飛機上睡過了,此刻沒有睡意,一邊擼著小狗子,一邊看著杜敏給她發的劇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