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鬥了半輩子的長房直接被關了三天,罪名猶如雪花一般地落下來,每一項罪名都證據確鑿,而季家最大的後臺於家,直接被秋長歌截胡斬斷。
據說秋長歌只花了一盞茶的功夫就說服了於家老太太,讓老太太不顧昔年的夫妻情分和兒孫的死,直接抽身事外,老爺子這些天想見林慧藍一面都見不到。
這女人太可怕了!那可是血脈親情,說斬斷就斬斷!
現在都說林慧藍有天大的把柄在秋長歌手裡,不然不可能不顧兒孫的死活,但是無論如何,秋長歌的可怕展現的淋漓盡致。
今天要是讓她進了集團,那整個集團估計都被她奪走了。
事實上也差不多了。這些天各種暴雷的消息傳出來,外界都說季家要垮,股票暴跌,小股東和散戶們都在聞風而逃,她們自己都在偷偷拋售股票,就怕晚了資產縮水,結果沒有想到SJ在瘋狂收購。
現在誰也不知道SJ手上有多少聯眾集團的股份。老爺子沒辦法,只能將人堵在門外,不給進。
結果……
長歌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二太太。
一側的傅懷瑾和陸西澤齊齊皺眉,罵他可以,罵長歌不行。
傅懷瑾冷淡開口:“這位女士,尊重別人就是尊重自己。”
季德元這些年小老婆一個接一個,除了離婚的第一任太太,後面的小老婆雖然有排名,但是都是沒有名分的,不然妥妥治他一個重婚罪。所以這位二太太,自然不配傅懷瑾喊一聲二太太。
陸西澤冷笑:“理她做什麼,連姓名都不配有的人。”
秋長歌唇角微微上揚,論惡毒還得是陸西澤。二太太被譏諷的臉色鐵青。
“夠了,你們今天來做什麼?”
陸西澤:“自然是開股東大會?老爺子是準備在集團門口開會?”
說話間,只見不少股東的車都到了,一輛接著一輛全都堵在了外面。場面十分的熱鬧的。
陸西澤和季家的恩怨,圈內早就有所耳聞,都說當年隨園大火,隨家夫婦的死跟季家脫不了干係,現在於家都撒手不管,讓季家自生自滅,他們自然不會摻和。
這幾天大家都在心理博弈,盤點著自己有多少把柄在季家手裡,想著怎麼安全下車,今天的股東大會,只有老爺子還在做著美夢,大部分心理都門清,不過是一場針對季家的鴻門宴罷了。
場面一度僵持。
老爺子看向秋長歌,怒道:“你就是這樣冷眼看著,看外人欺負你爺爺,你的親人?”
長歌眼眸微闔,漫不經心地說道:“我在世上不過是孤魂野鬼,親人死絕,家族根基盡斷,季老先生這話,當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