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事麻煩了,謝氏簡直是越描越黑,把自己繞進去,說不明白了。”
“什麼呀,這分明是謝氏內訌,找不到兇手索性將矛頭指向對手,藉機清除異己,奪家族大權。”
眾人竊竊私語起來。
謝書臉色鐵青,該死的謝景煥,以前安安分分,連話都不敢多說一句,如今竟然敢反駁她?將這盆髒水潑到她的頭上來。
該死,中計了。月明歌定是知曉他們謝氏最近內訌,所以才嫁禍他們,無論是她做的,還是謝景煥做的,總歸是謝家做的,誅殺太子的罪名都得謝氏來承擔!
謝書險些吐出一口血來,正在此時,謝田雨急急匆匆地從禁地的通道出來,走到謝家主和謝書身邊,低聲說道:“家主,女娘,冰室內的珍稀藥材少了很多,而且那頂珍珠鳳冠不見了。”
謝書臉色驟變,指尖狠狠攥緊,一把拉住了父親,免得他嚷嚷了出去。
如果那頂鳳冠真是月明歌拿走的,她隨便塞給一個路人,這一次的尋寶宴就徹底毀了。如果鳳冠在昭和太子手上就更糟糕,那豈不是逼著她嫁入皇室?嫁給這個已經撕破臉的病懨懨太子?
為今之計,只能按下這件事情,先不聲張,日後再想辦法從月明歌的手中討要回來。
謝家家主猶如吞了只蒼蠅,吐出來,嚥下去都噁心,頓時恨恨地看向老太爺,月明歌這個禍害都是老太爺引來的。
謝家人臉色難看,在場眾人雖然沒聽清楚他們說了什麼,但是總歸不是好事,頓時有些幸災樂禍起來,這一次的尋寶宴算是徹底毀了,就看謝氏有沒有什麼手段扭轉乾坤了。
*
場面一度十分僵持。
風眠洲低頭看了一眼明歌,見她眨著烏黑的大眼睛,一臉無辜的模樣,面無表情地捏了捏她的後頸,警告她不要過分。
這事明眼人都知道不是謝家乾的,但是她非要汙衊謝家,還說的頭頭是道,讓謝氏無法辯駁。謝氏不是主謀,最多是個從犯,若是逼的太狠,就怕物極必反,今日很難從謝氏脫身。
他內心憋著一股氣,有些惱怒她一身傷,手勁有些重,見她吃疼,皺起眉尖,又瞬間有些自責,一時之間,內心真是酸甜苦辣百感交集,讓他變得不像自己。
眼看這件事情不能善了,謝書將父親拉到了一邊去商議。
這邊,昭和太子起身走到明歌身邊,做她作揖說道:“今日多謝女娘救命之恩,谷霽銘記在心,不知女娘可有婚配?”
此話一出,震驚全場。
眾人目瞪口呆地看向月明歌,昭和太子這是有意求娶嗎?在謝氏貴女的尋寶宴上,棄了謝書,求娶別的女娘?
這是將謝書連同謝氏的臉面狠狠踩在地上蹂躪,謝家估計會咬碎牙,恨之入骨吧。
眾人只覺得今日這熱鬧簡直是一波接著一波,還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