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聞多了秘香的緣故。
一個人一旦習慣了有人相伴,便心生依賴和軟弱,還有,對未來的期盼。
也不知道傅懷瑾在做什麼。
一牆之隔,傅懷瑾剛剛結束完手術。
宋星河作為助手,嘖嘖道:“一個負責傷人,一個負責救人,你倆倒是挺配的。不過你就不怕她生氣?”
宋星河看了一眼縮在角落裡裝死的梅少爺,得,現在又多了一個波莉小姐,這些大小姐,大少爺一天天的都不消停。
傅懷瑾消完毒,看著昏迷未醒的波莉小姐,淡淡說道:“如果她有罪,可以死任何人手裡,但是不能死長歌手裡,我不希望她的手沾上血腥。”
這些人不配。
宋星河挑眉,雖然心裡酸澀的很,但是也不得不承認,傅懷瑾對長歌是真的好。
明明他以前是那樣逍遙自在的人,一心修道,最後為了長歌也捨棄了一身的道。
“你先後救了梅少爺和波莉小姐,一定會引起陸西澤的注意,不出意外,明天咱倆的身份就得暴露。”
傅懷瑾微微一笑:“那你覺得,陸西澤是請我們當座上賓還是階下囚?”
宋星河冷笑:“請我們喂海底的鯊魚,所以你到底有沒有後續安排?”
傅懷瑾:“急什麼?等等看。”
宋星河笑:“我是不急,我怕梅少爺急著下船。”
被點名的布登勃洛克家族的少爺慌忙說道:“我,我不急,我在船上挺好的,挺好的。”
梅少爺看著被抬進來奄奄一息的波莉小姐,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這一天一夜他被姓宋的折磨的生不如死,現在多了一個人來陪他,他反而隱隱高興起來,盡情折磨溫莎家族的小姐吧,不要手下留情,這樣這兩人就沒有時間來折磨他了。
天啦,這兩人到底是什麼來頭!簡直比他見過的最恐怖的殺手還要可怕,不對,還有那個女人。
布登勃洛克少爺想起廢掉他手掌的女人,打了一個寒顫,繼續躺角落裡裝死中。
凌晨四點,絕大多數人還沉浸在睡夢中時,敵襲的警報聲突然響起。
整個海神號閃爍著紅色的警報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