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說副指揮和封少不會刁難你們,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,所以住遠點比較好。”
江柚:“……”
修岑:“……”
就這?沒有二代和他父親的默許,其他人敢狐假虎威?
兩人沒有爭執辯解,麻溜地領了鑰匙去往他們住的地方。
雖然偏遠,但是車子可以一路開到門口。
四處黑燈瞎火,江柚和修岑只是打開門,沒打算要進屋休息。
今晚上就湊合在車上過一晚算了。
不過,還是得放出飛行眼查看四周環境。
修岑拿著接收器看著,江柚則調整座椅打算拿耳機聽書。
看到那位封副指揮長進了一棟樓房,修岑立即調低飛行眼。
雖然看不到畫面,但是能夠聽到屋裡傳來的聲音。
“阿辰,你再忍忍,爸爸一定找到能夠治療你的人。”封副指揮長的聲音傳來。
江柚一聽,顧不得戴耳機,立馬湊過去聽那邊的動靜。
“爸,你放心,我沒事。”二代虛弱的聲音響起,跟之前欺凌倖存者那副嘴臉截然相反。
整個人透著一股雖然我很不舒服但是我很堅強的感覺。
“爸,你先回去吧,你那麼忙,要好好保重自己才是。”二代十分孝順地說著,頓了頓,又補充道,“我修養幾天應該就沒事了,等傷口結痂,應該沒有大礙。”
二代父親一聽這話,心酸和心疼交織,“好孩子,你救援倖存者的時候,有沒有看清楚,這液體是從什麼地方來的?”
江柚和修岑聽到這裡,對視一眼。
二代到底編了什麼謊話欺騙他父親?
還救援倖存者!
他就是那種救援方式,真特麼搞笑!
二代回想著當時情形,搖搖頭,“不知道,我只感覺有什麼東西落到我頭頂上,隨即就有液體順著往下,當時我正掀衣服扇風,沒想到那液體竟然流滿全身,我察覺不對勁,就立即脫了衣裳,要是衣物與皮肉粘連……”
餘下的話他沒說完,但意思顯而易見。
要是皮肉粘連,那他又得吃一番苦頭。
江柚差點聽笑了。
剛剛她還在想,二代怎麼解釋他小兄弟的事。
這不,一切都合情合理了。
封副指揮長還誇獎他,“這種處理方式是正確的!難為你在那麼多人面前脫掉衣服。你放心,我會交到下去讓他們不要亂說的。”
“謝謝爸。”
一整個父慈子孝的溫馨對話。
然而知道內情的江柚和修岑,差點要yue了。
這個二代,還真是會編故事啊。
兩父子又說了會兒話,封副指揮長離開。
沒多時,又有人去了二代房間。
“封少,剛剛打聽過了,副指揮一下午都在等一個雪山基地來的人,信息顯示她是醫療機構的。”
聽到跟自己有關的內容,江柚和修岑都饒有興味。
二代語氣不太好,“那為什麼沒來給我治療?”
“副指揮找過她,不過對方說她只是打雜的不懂治病。”
“不懂治病?”二代聲音都快扭曲了,“廢物玩意兒還跑到這裡來做什麼!那人住哪兒的,把消息打聽清楚就來找我!”
“好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