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跟他們有仇的不是這些人,而是沈渭。
江柚貼著山洞壁行走,這一處天然形成的洞穴有些地方光線並不明亮。
往前走了一陣,江柚終於看到被捆得結結實實扔在一旁無人看守的聞迪。
她不遠處的地上,橫七豎八躺著不少人,都在呼呼大睡。
聞迪臉上有傷,手臂也有不同程度的擦傷,整個人看起來渾渾噩噩,神志不清。
江柚小心過去,蹲在她面前,解開捆住她手腳的繩索,聞迪也依舊不太清醒。
這狀態顯然不對。
並且,就她這樣,根本不能用常規方法帶走。
江柚陷入糾結,要不要把聞迪放進空間帶走?
這時修岑過來。
看聞迪的樣子,他就知道這人是鐵定不能輕易帶走了。
他跟江柚比劃手勢,“把山洞裡的人弄暈,再帶走聞迪。”
“好。”
修岑先解決就近這些個睡大覺的人,又回去山洞另一頭,解決其他人。
確定山洞裡的人都處理好,他才跟江柚說話,“奇怪,這兒竟然沒有任何熱武器。”
江柚無心關注這些,聽他這麼一說,只點了下頭,關注點回到聞迪身上,“聞迪,聞迪你醒醒!”
修岑掀開聞迪的衣袖,露出手臂上的針孔。
江柚睜大眼睛,“她被注射……”
“鎮定劑。”
江柚一口氣猛地鬆下來,一陣後怕,“還好還好,我以為是du品。”
“咱們趕緊離開這兒,藥效一會兒該過了。”修岑提醒。
江柚沒功夫再糾結,把聞迪放進空間,反正她現在渾渾噩噩,到時候也不會有記憶。
兩人準備走人,江柚突然開口,“等我一下,我留點兒好東西給那個陸先生。”
江柚往地上的石頭縫裡丟下一枚徽章。
這種徽章,擱天災以前,只有沈渭那樣的人才有,這就是他的全部信仰。
她也是囤物資的時候隨手收的,這不就派上用場了。
嘖。
聞迪不見了,陸先生又在山洞找到徽章,懷疑的目標除了沈渭再沒有旁人。
江柚和修岑原路返回。
銀雪和五小隻看他們上來,眼裡寫滿了驕傲。
五小隻熱情地要來幫忙,拖拽著江柚和修岑遠離懸崖。
兩人哭笑不得,趕緊收了工具,清掃現場痕跡,趕緊離開。
既然都到這兒來了,兩人乾脆轉向,再去捕一波魚。
……
而此時。
大馬路上,沈渭和陸之鳴兩波人隔著修岑那輛房車對峙著。
他們都在等一個信號,結果這信號遲遲不來。
沈渭還能穩得住,陸之鳴卻微微有些不自在。
他手指擺了擺,信得過的人秒懂,立馬離開去山上看情況。
不多時,連滾帶爬地回來,臉色不太好看的跟陸之鳴說了幾句話。
陸之鳴心性再好,這下也是忍不住了,“沈指揮可是好手段!”
沈渭一顆心也是懸著的,他不知道江柚和修岑的路數,但按照他跟陸之鳴商量的,只要他們去救人,就一定能當場逮了他們。
此時乍一聽陸之鳴的話,沈渭就知道,情況不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