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不料突然有一天,有一群外來人員闖入。
他們殺了村裡的男人,只留下老人孩子還有女人。
一群老弱婦孺,實在無法跟一群青壯年男人抗衡。
久而久之,這群外來人員便成了村裡的主宰。
為了活命,原來村裡的人不得不屈服,為他們做奴做僕,以換回一點點生存物資。
老人和小孩平日裡會受到一些責罵,女人們更慘。
即便如此,他們也不能隨意出入這處避難所。
一舉一動也都會被留意觀察著,稍微表現出不服從,最後的結局都是被你凌辱踐踏,最後進入他們的肚子。
原本村裡的人商量,不如自我了斷,也好過受這等屈辱。
不過冷靜下來,所有人都知道,他們身死,下一步就是走上餐桌成為那群人的口糧。
誰也不願意成為他人肚裡的果腹之糧,一天天也忍受到了今天。
這期間,他們也偷偷放過不少人,希望被放走的人能帶來官方的人回來解救他們,可惜,從來沒有人來過。
他們不知道被放走的人是否已經逃出生天,只知道自己的希望一次次破滅。
所有人都快撐不下去了。
他多麼希望,小寶的話是真的。
也多麼希望,對方能夠伸出援手,拉一把在地獄中掙扎的他們。
老人在院子裡屢次嘆息,悲涼又絕望。
修岑全部聽到了,他跟江柚匯合以後,便把剛剛的情況跟江柚說了。
江柚沉默了一小會兒,還是堅持一開始地想法,“暫且放了吧,再視情況而定。”
她不知道也不瞭解對方的經歷,不可能僅憑几聲嘆息就放下戒心。
屋裡所有的男人都被解決。
江柚和修岑來到關人質的那間柴房。
這裡以前定然也關過不少人。
後窗已經被封鎖,所以從後面無法進入室內。
江柚和修岑商量以後決定先退出,等著看剩下那些老人和女人的反應。
他們退到山洞口,一番折騰,耗費不少精力。
江柚從空間拿了沒太大味道的蒸餃和饅頭,兩人席地而坐,吃了點東西填飽肚子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山洞裡面的村舍沒有太大動靜,直到太陽西沉,屋裡睡覺的男人們竟然無一人出門,他們才意識到不對勁。
老人和女人們商議著進屋查看。
畢竟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,以前這群外來人口就以這樣的方式試探過他們的忠誠度,沒有通過考驗的都死了,他們只能謹慎。
於是,一群老人女人各自去了不同的房間。
看到屋內的情形,男人躺在床上,眉心一點紅,枕頭上浸染了大片血跡,而他們毫無聲息。
如此狀況,一時間也不知道是喜是憂。
所有人都沉默著上前查看,手指探了探對方鼻息,確認人已經死亡,所有人都退回院子裡。
第一個人開口,“人死了。”
接二連三的,其餘人才壓著狂喜的聲調說著,“我那個房間也是,死了。”
待到所有人都確認完畢,他們才狂喜出聲,大喊出聲,“都死了。都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