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擔心的是,萬一自己走了,其餘人又撬開門,那物資哪還有自己的份?
江柚和修岑吃完早飯,休息一會兒,各自開始鍛鍊。
大概八點多,外面雨聲漸漸大起來。
起初,一開始,雨水打在身上並沒有什麼異樣。
鎮上的人如往常一樣出門。
可不到十分鐘,漸漸有人察覺不對勁。
這雨落在身上還挺痛。
不是被雨水砸得那種痛,而是一種被腐蝕的針刺一般且伴隨灼燒的劇痛。
有人伸手遮擋腦袋,迅速跑到建築物屋簷下躲雨,身上有衣物遮擋的暫時沒察覺,露在外面的皮膚接觸雨水的地方發出滋滋聲。
“麻的,怎麼回事!”
“這尼瑪是酸雨嘛!”
“……”
伴隨著聲聲咒罵聲,頃刻間,雨勢加大。
那些來不及跑走的,在大雨的澆灌下,渾身上下像是被會往皮肉鑽的開水燙著。
他們發出淒厲地慘叫。
一時間,整個鎮上都充斥著這種聲音。
那些忍受力強的,邊往建築物底下躲,邊發出痛苦地叫喚,可整個人被雨水淋透,不盡快用清水沖洗,也只是換個地方忍受痛苦而已。
“救我!快救救我!”他們瘋狂地向旁人求助。
殊不知自己渾身血肉模糊,皮肉都被強酸腐蝕融化,看著極為可怕。
那些勉強逃過一劫的人誰敢搭手幫忙?
而來不及跑到建築物下,又因為忍受不住劇痛的,直接載倒在地上。
這一倒,也就徹底爬不起來了。
雙手撐在地面,手心手背都被泡在強酸裡。
他們瘋狂地掙扎,妄圖逃脫劇痛的折磨,不斷向躲在屋簷下的人發出求救聲,“救救我……啊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虛弱地聲音很快停歇。
他們徹底倒在雨水中,沒了聲息,雨水沖刷著身體,血肉從身體脫落,又消融。
幸運地躲過一劫的人看著路面上的人,神情後怕。
江柚和修岑在屋裡看著外面街道上的情形,收回視線。
這場酸雨一下,又有不少倖存者會遭殃。
此時,撬門五人組還在矜矜業業撬門。
樓梯上聽得到雨聲,但他們不知道是酸雨,就算偶爾有一絲尖叫鑽進耳朵,他們也沒放在心上。
江柚和修岑對視一眼,是時候讓他們嚐到苦頭了。
兩人開門走出去。
撬門的五人先是一愣,隨即大言不慚地叫囂,“你們快把門打開,我們要上頂樓收集雨水!”
“你們總不會連著天台一起租了吧?有什麼權利在樓梯口裝鐵門!”
江柚掏了掏耳朵,“你們說,要收集雨水?”
“是又怎麼樣!不趁著下雨天收集雨水,我們喝什麼!”
修岑輕輕一笑,“既然如此,不如我們幫你們一把!”
五人組交換眼神,紛紛露出警惕地神色。
精明女人抬了抬下巴,“怎麼幫我們?”
當然是借給你們收集雨水的工具唄!
他邊說,邊走去鐵門旁打開門。
江柚則從身後拿出木倉,對準他們,笑容冰冷,“走吧,去樓下收集雨水也是一樣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