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光輝面部沒有一絲表情，“是跟一個自稱研發高科技玩意兒的人換的。”
江柚又問，“什麼時候？”
沐光輝現在完全只是機械地回答，所以一問一答，不會多說一句話。
“天災剛剛開始的時候？”
江柚耐心繼續追問，“什麼時候？什麼地方？”
沐光輝卡頓了一下，“極寒期間，在Q省離無人區比較近的小鎮。”
再度聽到無人區三個字，江柚心口顫了顫，“賣你芯片的人叫什麼名字？什麼特徵？來自哪裡？”
這回沐光輝回想的時間更長，甚至皺起了眉頭，“他是個年輕人，左邊眉心有一道疤，手腕內側又一個刺青，像眼鏡蛇，蛇身上有SLM三個字母。”
江柚再度愣住，這描述，跟她高溫時期在蓉城遇到的那兩人一毛一樣。
這回，連修岑都驚訝了。
誰能想到，時隔這麼久。又能跟當初那個神似某個組織的人和事扯上關係。
當初那兩人的屍體還存在空間內。
修岑跟江柚腦內交流，【柚柚，要不放出那兩人，讓沐光輝認認？】
江柚同意。
兩具屍體憑空出現，沐光輝眼神呆滯，沒有任何反應。
江柚則注意著他的反應，“你看的是是這個嗎？”
他立馬點頭，“對，是這個。”
確定以後，修岑重新把屍體收起來。
江柚做了一組深呼吸，繼續詢問，“那你拿到芯片以後，為什麼去邊境線那邊的實驗室？”
沐光輝翻著白眼，似乎在努力搜尋記憶，以回答這個問題。
不過關於這一塊內容，他也比較混亂，“那年輕人說，要我跟他們聯繫，芯片使用效果並不穩定，初次只有三次權限，要想永久使用，就要付出代價……”
江柚聽得眉心直皺。
餘下的事情，就是沐光輝如何為了獲得永久使用權限而做的一系列喪心病狂的事。
江柚對這些都沒興趣，她又問，“實驗室那邊，為什麼可以讓你獲得永久權限？”
“因為……他們獲得了核心技術……是從一個國內科學家那裡拿到的……”沐光輝說完，腦袋便偏向一邊。
修岑解釋，“時間到了，他的身體，承受不住第二次用藥的後果。”
江柚點點頭，好在，這一次審問，又找到了不少新線索。
“他會睡多久？”江柚扭頭看向沐光輝。
修岑搖頭，“不知道。”
話落，又在腦內跟江柚說道，【最少半個小時。如果在這期間內醒來，就說明有問題。畢竟他手臂有個來路不明的芯片，我不敢以尋常情況判斷。】
兩人都是謹慎的人，沒有立即離開，而是守在這裡，等著沐光輝醒來。
一個小時以後，這人才幽幽轉醒，醒來以後，不記得服藥之後江柚審問他的話。
為了安全起見，這回修岑審問了他一些關於基地的問題。
以彌補之前那段時間的空缺內容。
確定沐光輝是真的不記得剛剛那十分鐘的事，江柚和修岑這才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