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個大巴掌就往沈渭臉上招呼去,“你閉嘴!”
沈渭臉頰高高腫起,唇角流出一絲鮮血。
“我也不想房車了!有車沒油也是白瞎,我就等著看你們基地願意付出什麼把你給換回去。”陸之鳴蹲在沈渭跟前,皮笑肉不笑地說著。
沈渭心口發涼。
他太知道自己如今的處境了。
基地要養活那麼多人,根本不可能滿足陸之鳴的胃口。
頭一次,沈渭為自己先前的行為感到後悔。
他後悔沒有計劃得再完善一些,這樣,江柚和修岑就沒機會逃脫。
陸之鳴小小地教訓了沈渭,帶著心腹從山洞離開。
兩人往南走,剛走到一半的距離,迎面就跟另外一個心腹碰上。
“老大,不好了!我們的狼……都不見了!我找了整個山頭,都沒有看到任何痕跡!”
陸之鳴眉頭一緊,立馬掏出脖子上掛的一個小骨哨,有節奏地鳴叫聲響起,足足過了一分鐘,四周都沒有動靜。
陸之鳴不死心地繼續吹骨哨召喚他飼養的狼,依舊沒有動靜。
“他孃的沈渭!”陸之鳴很少罵人。
沒了一個聞迪他倒是沒太動怒,可他精心養的狼沒了,就等於是折了他的左膀右臂,這誰能忍。
他一咬牙,“你們去盯著地下河那邊,一有動靜立刻來報!”
“可老大你不是說,有人盯著才更容易出事……”
“你他孃的趕緊去!”陸之鳴不耐煩地踢他一腳。
“好好好!”心腹趕緊跑遠。
結果,沒過半個小時,他又連滾帶爬地回來,“老大,基地的人,朝地下河那邊去了!”
陸之鳴還在找狼的動靜,一聽這個消息,一股氣血直衝天靈蓋。
他抖著手指,“叫上所有兄弟跟我來,拼死也得保住地下河!”
“是。”
山洞那邊,傾巢出動。
陸之鳴的心腹走之前把沈渭又結結實實捆了一遍,為防止他逃跑,還把人給弄暈,這才放心離開。
聞迪帶了基地的不少人按照江柚他們提供的路線找地下河。
而江柚和修岑,此刻已經在上山的路上。
如他們所料,陸之鳴的人都離開了。
進出山洞簡直不要太容易。
江柚和修岑輕車熟路,一進去,就看到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沈渭。
江柚一巴掌拍醒他,“喂!醒醒,別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