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一眠這邊雪山基地加上漁村的共有二十多個人。
個個都瘦得皮包骨似的,不過眼神還是十分清明。
看得出,陸一眠管理人員還是很有一套。
大傢伙都很服她,尤其是許軍和馮向南,讓人根本看不出以前在雪山基地的時候他們倆有多不待見她。
江柚笑著詢問,“對了,當初大地震來臨你們是怎麼逃生的?”
當初雪山基地的人沒能趕到火種基地,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存活下來的。
提起這個,雪山基地的人眼眶便紅了。
馮向南開口,“當初大地震來臨,我們離火種基地尚遠,根本無力逃生。都以為要死了,還是眠姐果斷調轉方向,帶我們去了一處J用機場,登上飛機才躲避了那場災難。”
陸一眠開口解釋,“我以前在X省工作,知道所有J用機場的位置,恰恰那會兒離得不遠。
若不然,也沒機會活下來。”
漁村的人也開口道,“我們是因為當初誤打誤撞,上了小日子的飛機。”
說到這裡,許軍又開口了,“漁村的兄弟們經歷更加波折。”
一直沉默不語的大軍道,“小日子的人知道我們是華國人,把我們帶走,起初還以為他們良心發現,後來才知道,我們是作為實驗體被他們帶走的。”
江柚和修岑對視一眼,“大地震發生了,陸地都被淹沒,他們上哪裡做實驗?”
“一處海上,小日子早就在海上建立了小基地,我們每天忍受非人待遇,男人只是被用來做實驗,女人更慘。”大軍說到這裡,眼眶就紅了。
許軍拍拍他的肩膀安慰,“都過去了!”
江柚沒敢問老村長和梅嬸的下落,想必已經不在了。
大軍接下來又說道,“就在我們快要熬不下去的時候,眠姐他們出現了,搗毀了窩點救下了我們。當時情形混亂,我們人力懸殊很大,漁村的很多人都犧牲了。”
漁村的人回憶起那一幕,紛紛落下眼淚。
江柚想過,他們經歷肯定不愉快,但沒想過,會這麼慘。
她想知道那個基地的位置,不過此情此景也不宜多問。
陸一眠舒了一口氣,有意轉移話題,“那你們呢,你們倆怎麼到這片海域了?”
江柚把她跟修岑進入火種基地的事一筆帶過,著重講了在方舟上的生活。
“大地震來臨之際,所有人都登上方舟。方舟很結實,帶著我們扛過了一波一波地震,又扛過了海嘯,最後平平穩穩地在海里行駛。”
“我跟修岑當初是為了執行一起任務離開了方舟,我們的遊艇燃料耗盡,跟方舟失去聯繫,便回不去了。”
說到這裡,江柚既惋惜又慶幸,“所幸後來遇到了泡菜國和大不列顛國,兩國打架,我跟修岑撿漏,佔了船,搶了物資,這才活到現在。”
陸一眠他們聽得認真,時不時發出幾聲感慨。
大傢伙把各自的經歷都講述一遍,彼此間的距離又被拉近不少。
修岑又開口道,“我跟江柚船上有不少物資,弄一些到你們船上吧,咱們要好好慶祝一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