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由聞迪和李奎華怎麼開導逼問,他就是不說話,甚至不為自己辯白。
李奎華無奈,“于堅,事已至此,我只能向上級彙報,送你們這群人去礦場工作。”
于堅聽到這話,倒是有了反應。
他抬起頭,嘴唇顫了顫,眼底極快地掠過一絲驚恐。
聞迪清晰地捕捉到他的變化。
于堅聽到礦場兩個字反應倒是挺大,莫不是他很怕礦場?
礦場本身令他感到害怕,還是說,他懼怕在礦場做苦力吃不了那份苦頭?
就在她心中疑惑的時候,于堅總算開口了。
他聲音沙啞沒太大的情緒起伏,“我招供的話,能不能放了我女兒於韻萱。”
李奎華和聞迪對視一眼。
李奎華皺眉,“于堅,你到現在還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?你身為基地的負責人,帶頭竊取物資,置整個基地所有幸存者和工作人員於何地?”
于堅耷拉著腦袋不吭聲。
李奎華亮明態度,“不管你招不招供,於韻萱都要受到應有的懲罰!”
于堅繼續談判,“如果我招供,處罰是什麼?我身體不好,礦場肯定是不能待的!”
李奎華都要被氣笑了,“還談條件呢!”
聞迪起身攔住李奎華接下來的話,她看向于堅,“坦白招供,處罰你可以自主選擇。”
于堅再度抬起頭,“我盜取基地物資是因為我害怕,我擔心以後的日子沒有保障,所以要提前給我自己還有我女兒積攢資本。”
這個理由……
乍一聽有道理,可根本站不住腳。
“極寒高溫永夜,天災不斷,以後的日子誰說得清楚,即便我是基地長,可上面要拋棄我們,估計連招呼都不會打!我要為自己早做打算!”
李奎華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天災是考驗人心態的,有的人短時間內扛得住,可時間一長,信念堅持都會被摧垮。
于堅看起來,就是這樣的人。
李奎華無力地擺擺手,跟聞迪說道,“就這樣吧,其餘人抽空再審。”
“好。”聞迪點頭。
不知為何,她總覺得於堅的叛變還有更深的緣由,可一時間,又想不到。
于堅被帶走。
到門口,他扭頭深深看了聞迪一眼,神色古怪,“祝你能一直在紅池基地掌大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