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柚不眠不休又找了好幾個小時。
天上太陽高高懸掛,溫度上升,熱得不像話,連呼吸都是灼熱的氣息。
江柚脫了外套,喝了點水以後又繼續尋找。
銀雪和五小隻緊緊跟著她。
好幾次,銀雪都阻止江柚繼續趕路,怕她出什麼意外,它們都不願意再去尋找男主人。
對它們而言,修岑雖然也重要,但最最重要的永遠都是江柚。
時間一晃,又到了中午。
江柚精疲力盡,找了處隱蔽的地方拿出房車,打算上車吃點東西休息一下。
她知道不眠不休找下去不是辦法,只是心裡總想著,假如再多走一段距離就能找到修岑呢?
抱著這個念頭便走到現在。
她上車以後,給銀雪它們餵了食物,自己也吃了點東西,便躺下準備睡一會兒。
疲倦得厲害,但就是睡不著。
江柚從空間拿了褪黑素,服藥以後,有點幫助。
銀雪它們輪流站崗,輪流休息。
小傢伙們睡覺的時候都黏在江柚旁邊。
江柚這一覺睡了不到兩個小時便被噩夢驚醒。
她起身到浴室去簡單洗了把臉,看著鏡子裡憔悴的自己,忍不住苦笑一聲。
夢都是反的。
她拍拍臉,打起精神準備繼續找修岑。
飛行眼探了一路,烏晝也在外面查看,到現在依舊一無所獲。
江柚回到外面沙發,坐下以後,讓飛行眼往更遠的地方飛。
找了一路,只能再擴大範圍。
就在她仔細看著接收器,外面烏晝用翅膀撲打著窗戶。
江柚沒聽到聲音,但光線時暗時亮讓她抬起頭。
她起身走下房車,烏晝落地,將一個紅色的懸浮球一樣的東西放在地上。
“這是修岑的?”江柚一喜。
她連忙招呼銀雪它們下車,把房車收起來,爬到烏晝背上,讓它帶自己去撿到懸浮球的地方。
烏晝很懂,往前飛了好幾公里,才落地地上。
江柚抿緊唇瓣,心跳加速,修岑被衝到這麼遠的地方了嗎?
烏晝只帶了懸浮球回來,說明周圍並沒有他的蹤跡。
落到地上,烏晝爪子抓了下它落腳的地方,然後往一旁移開。
江柚明白它的意思,是說懸浮球就是在那個位置找到的。
她蹲下以後,觀察了周圍,地面有淤泥,被太陽一曬,已經乾涸。
周圍沒有任何拖拽或者行走的痕跡。
也就意味著,修岑沒在這裡停留過。
按照昨晚的情況推測,懸浮球應該是被遺落在這裡的。
那麼強大的泥石流,修岑只能抽空拿出懸浮球防止下沉,但懸浮球被遺落在這裡,那他出什麼事了?
江柚心口堵得慌。
銀雪和五小隻嗅了嗅地面,忽然開始往另外一個方向走。
邊走還邊等江柚跟上。
又往前走了幾百米,銀雪它們圍著碎石塊嗅著轉圈。
江柚知道它們肯定發現線索了。
跟著四處轉了一圈,才在一塊大石頭下發現乾涸的血跡。
江柚呼吸頓時凌亂。
她捏著被血染到的血跡,拿給銀雪和五小隻,它們聞著味道,順著氣味一直往前走。
沒辦法,餘下的路只能靠跟著銀雪它們步行。
在天上,烏晝視線好可以看到地面的動靜,但倘若修岑受傷也處於隱蔽的地方,它沒法發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