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出血量看,寧杭應該只是受傷,不致命。
兩人沿著血跡走了十來米,修岑抓住江柚的手腕,“在前面!”
兩人速度加快。
又走差不多兩百米,修岑就看到地上倒著一人。
他語氣很沉,“是寧杭。”
江柚跟著他的足跡,幾乎走到寧杭面前才看到他。
人已經暈過去,腿和手上都有傷。
江柚和修岑檢查一番,沒有貫穿傷,最嚴重的是左手手臂,皮肉被豁開,右手握著箭,上面掛著黃褐色的汁液。
修岑抱起寧杭,“寧杭,醒醒!”
人還暈著。
修岑抿唇,語氣擔憂,“傷口要儘快處理,他這手和腿,要是發炎就糟糕了!”
江柚從空間拿了抗生素塞進寧杭嘴裡,修岑掰著他下巴,讓他把藥吞嚥進肚子。
“先把人弄回去!車隊應該有飲用水。”
他們空間雖然也有水,但一旦用來清理傷口,難免會被人看出來。
到時候讓他們陷入險境。
修岑揹著寧杭,兩人往回走。
快到高速路的時候,寧杭咳嗽兩聲,幽幽轉醒,“哥,姐,是你們嗎?”
“嗯。”江柚應聲,“感覺怎麼樣了?”
“傷口有點疼!”寧杭一整個委屈巴巴的聲音,“跟我一隊的女生呢?”
“放心,她沒事。”江柚以為他是擔心隊友。
結果下一秒,就見他掙扎著從修岑背上下地,幾乎咬牙切齒,“我要找她算賬去,那女的坑我!”
江柚:“???”
修岑:“難怪我覺得她不是什麼好人!”
江柚偏頭看他,哭笑不得,你又怎麼看出來的,就因為對方抱了你一下嗎?
寧杭彷彿找到友軍,握住修岑的手,“哥,還是你警惕性高!”
江柚撫額,“寧杭,你先說說到底怎麼回事。”
“嗯。我跟那女的一組,我不敢把燈光調得太亮,走了一陣子,她說害怕想要回去。
我說再在周圍看看,結果她就把她的手電塞我手上,還把光線調到最亮,然後就退去一邊。
我還沒反應過來,就看到那攻擊人的植物朝我扎過來,我沒躲開,手和腿被扎到。
我扔了手電,那玩意兒又撲向光源,我一時情急拿箭扎他們,結果就被橫空拖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