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柚和修岑對視一眼,打開鐵門。
回屋以後,兩人才交流。
修岑先開口,“鄰居還挺不錯的樣子。”
“嗯。”江柚贊同,“至少從言語上就能看出他們並沒有覬覦別人物資的念頭,屬於是三觀挺正的。”
“但願在基地期間能夠好好相處吧!”
當然了,鄰居的事只是插曲,最關鍵的是沈渭這個人。
此後幾天,沈渭沒有動作,江柚和修岑也都過著閉門不出的日子,只偶爾在太陽落山以後到基地轉轉。
來基地的第五天下午。
從錦蓉城過來的第二批倖存者坐著官方的車到來,有兩百人,坐了五輛大貨車。
他們從地震死裡逃生,自然沒什麼糧食租住基地條件好些的宿舍,都被統一安排在免費三等宿舍。
租房處鬧鬧哄哄。
有些人對住大宿舍十分不滿,當即跟工作人員吵起來。
聞迪作為負責運送這批倖存者的副指揮官自然不會坐視不理。
來的路上,他們安安分分,聞迪自然也是客客氣氣。
結果到了基地,有的人按捺不住原形畢露。
聞迪從江柚和修岑身上領會到不少東西,對於這種人,好言勸說就是浪費時間。
她走到租房處工作臺,單手拽著鬧事那小年輕的衣領,把人拎出來,跟排隊登記的人道,“你們繼續!”
小年輕一萬個不服氣,這什麼副指揮官,雖說剪了個寸頭,可到底是個娘們兒,有什麼好怕的!
他伸手就要掰開衣領前的那隻手。
一次不行,他不介意。
兩次不行,他臉色微微變了。
三次還沒掰開,聞迪冷笑,直接就是一個過肩摔。
這一下別說鬧事小年輕,就是其餘倖存者以及基地工作人員都驚呆了。
他們雖然覺得這個年輕的女副指揮官幹得漂亮,但骨子裡還是覺得她會攤上事兒。
畢竟這種事擱以前,妥妥上熱搜的程度。
官方工作人員動手打人就是不對。
他們都還沒深刻意識到,今時不同往昔,想要憑藉無理取鬧達到自己目的,是絕對不可能的事,不僅如此,還會為此付出代價。
小年輕趴地上嗷嗷地叫,“打人了!官方工作人員打人了!”
聞迪可沒慣著他,居高臨下盯著地上的人,“想想你為什麼捱打?外面那麼多在烈日下排隊的人合著就等你鬧事才能登記入住?”
年輕人依舊哼哼唧唧。
聞迪接著道,“年輕人,從地震撿回一條命,就好好珍惜!現在有基地,能給你提供棲身之所已經不容易!怎麼著,還想進基地當大爺啊?”
這番話也說出了其餘倖存者的心聲。
想想那些在地震失去性命的人,他們能活著進基地已經是萬幸。
同為倖存者,批評指責的效果比聞迪更大。
小年輕從地上爬起來,滿臉通紅地重新排到隊伍裡,登記以後灰溜溜地等到一邊。
聞迪在租房處的所作所為,盡收于堅眼底。
這年頭,只有這樣的人才能管理好基地!
他走進去,朝聞迪招手,“聞指揮?你好,我是基地負責人于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