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柚輕輕皺眉,聲音很淡,“你們這是做什麼?”
老大媽開口了,“年輕人,你們年輕小夫妻住一間房,應該還有空餘房間吧,我們一家人跟你們合租怎麼樣,租金各自出一半?”
那對夫妻拽了拽小孩。
小孩估計五六歲的樣子,可憐兮兮地開口,“哥哥姐姐,求求你們了。”
寧家三口都要氣笑了,“見過不要臉的,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。”
四樓那家人不樂意了。
那對夫妻辯解,“你們說話也太難聽了吧,大家討生活到現在也不容易。”
修岑掏出木倉,聲線冷淡,“那剛剛,叫你們一起去趕走那些鬧事的,你們怎麼當縮頭烏龜了?”
四樓的幾人一看他手上的木倉,身形都往後縮了縮。
男人賠笑,“我們家有老人和小孩,實在有顧慮。”
老太婆也跟著開口,“沒有我們,你們不也一樣趕走那群人了嘛!”
江柚呼出一口氣,“趕緊滾回你們自己的地盤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“你什麼不客氣,我就不信你們真敢開木倉!”老太婆梗著脖子,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。
江柚提劍,挽了幾個漂亮的劍花,男人身上噴濺出鮮血。
見血之後,這家人才終於感到害怕。
囁嚅著拿行李下樓。
江柚過去開鐵門,門打開的一瞬間,下樓的老太婆突然調轉身形,想要往屋裡衝。
修岑抬手就是一木倉。
老太婆埋頭看著胸口,不敢置信地跌倒在地上。
她的兒子兒媳拽著孩子,頭也不回趕緊跑下樓。
老太婆嘴裡吐出鮮血,沒一會兒便徹底嚥氣。
修岑衝寧家三口微微一笑,和江柚一起回屋。
寧輝三人面面相覷。
他們一路到現在,手上也是沾過血的,就是沒想到這對年輕人也是果決的性子。
這年頭,活到現在的人都是不簡單的啊!
寧杭小聲開口,“要不把這位抬到四樓去?”
擺在五樓實在不太好看。
吳小娟點頭。
母子兩個把老太婆抬回四樓,擺放在她家門口。
兩人再上樓的時候,江柚和修岑又從屋裡出來。
江柚開口,“要不這扇鐵門改裝到樓梯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