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酸物質,天然的武器。
修岑笑了,“嗯,我正好囤了碳鋼襯四氟離心機,可以用來當做容器。”
囤物資囤到天災本身,也是沒誰了。
修岑邊放鋼化玻璃,便拿出囤酸雨的容器放上去。
鋼架和鋼化玻璃的承重完全沒問題。
擺了四個大容器,再將最後一塊鋼護玻璃封頂。
做完這些,兩人退到樓梯口,懸著的心總算可以落地。
一切準本措施妥當,酸雨一來,他們也不必太過擔心。
江柚和修岑下樓。
回五樓清水房裡,第一時間拿出桌椅,還有吃食和水。
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,沒吃午飯,緊繃的神經一鬆,飢餓感鋪天蓋地襲來。
顧不得一身汗水,洗了手,直接開吃,沒什麼比填飽肚子更重要。
一頓豐盛的午飯悉數下肚,江柚才喘了口氣,“終於感覺活過來了。”
幹完活,下樓的時候,她感覺手腳都在顫抖,餓出來的。
修岑照例收拾好碗筷。
江柚懶洋洋的開口,“再坐一會兒,我們去空間洗漱。”
這裡是清水房,不具備洗漱的條件,渾身黏膩不舒服,所以只能進空間。
半個小時後,江柚帶著修岑進空間。
不到十分鐘,洗漱完畢出來。
時間掐得很準,江柚舒出一口氣。
不知道要在這裡待多久,她乾脆把狼貓兩家放出來。
她蜷腿坐在椅子上,看著它們毛茸茸活蹦亂跳的樣子,唇角噙著一抹笑意。
而修岑則走到窗邊,拿望遠鏡觀察四周的情形。
雲團已經在上空聚集,不敢再放出飛行眼,要是被酸雨給報廢,重新兌換一個又要花不少積分,不划算。
修岑看了一會兒,回到江柚旁邊坐下。
橫豎無事,兩人靠在一起準備看電影,一部曾經票房很高的懸疑片。
電影剛看一半,外面傳來雨聲。
兩人立即到窗邊查看,雨很小,跟天上隨意飄掃下來的幾點似的。
修岑捏住江柚的手,望著外面,輕聲開口,“雨水帶酸性,PH值會持續下降,從弱酸漸漸變成強酸。”
江柚抿唇,就跟之前極寒極熱似的,不是一下子就拉到頂峰,而是有一個變化過程。
如此,那些個提高警惕的人更容易活下去。
兩人各自拿著望遠鏡,看外面的倖存者。
這點雨量即便沾在皮膚上,也是不痛不癢。
牛毛細雨持續了很長時間,晚上快十二點的時候,才逐漸停下。
江柚和修岑已經睡下,不過沒有深度入睡。
一有動靜,便睜開眼睛。
兩人再到窗外觀察,確定雨確實停了,不過街上有幾道黑影正鬼鬼祟祟往他們住的這棟樓而來。
“柚柚,你說這些人是不是太猖狂了?”
視他們為肥羊?
趁著夜色就想上門?
可笑。
江柚彎了下唇角,“外面的鐵門他們撬不開。不過既然來了……就別想輕易離開,我們先睡覺吧,給他們一個折騰的舞臺。”
修岑秒懂江柚的心思。
兩人重新回床上躺下。
第二場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降臨,在這之前,好好睡一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