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飛宇這貨,有點心機,會玩弄人心,但是不禁嚇。
付曉華要是沒點手段,想要撬開他的嘴怕是有點難度。
修岑在付曉華那棟樓的樓頂,聞言想了下,【現在還不能露面。到現在這事兒也只驚動了這一棟樓的人。】
【那好吧,你快點回來。】
【好。】
他收了用來嚇唬劉飛宇的充氣娃娃。
這玩意兒,改造一下用來裝神弄鬼有奇效。
修岑戴上夜視鏡,借力起跳,從頂樓返回家裡。
付曉華考慮到江柚和修岑告訴他的情況,立即指派了幾人進屋搜查。
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整個屋裡都搜了一遍,床底下搜出了一臺通訊器。
沙發底下搜出了手木倉。
鐵板釘釘的證據擺在面前,眾人震驚的同時,都表示出鄙夷唾棄。
最憤恨的就是受他欺騙的兩鄰居。
兩人生怕以後的生活受到劉飛宇這事兒波及,當場質問,“劉飛宇你是小日子人,你竟然騙我們?”
“是你說馬麒麟是修岑殺的,基地長知情但是包庇修岑,你騙我們?人是你殺的!”
劉飛宇看著面前蠢笨如豬的二人,冷哼,“話可不是我說的,是你們自己要這樣想。”
“那也是你誘導我們往那方面想!”兩人氣得跳腳,同時又有些心虛。
要知道,後來那些事情確實是他們嘴裡傳播出去的。
兩人緊張地看著付曉華,當即認錯,話裡話外都是自己不小心被矇騙,罪魁禍首是劉飛宇。
付曉華哪裡看不出這些人的心思。
只是事情沒有發展到那一步,倒是不好嚴厲懲罰他們。
“基地有哪些人是受到欺騙,有哪些人是想趁機擾亂基地秩序,我心裡清楚。都散了吧,以後再說!”
圍觀的人紛紛散去。
劉飛宇,被付曉華許衡山帶回他們家。
劉飛宇知道事已至此,他那些擾亂基地的計謀已經完全失效。
他冷笑著盯著付曉華,“是誰想的主意?借鬼神之說恐嚇我?你們倒是有本事!”
窗外飄來的人影姑且能夠理解,但是通訊器發出的聲音,不是輕易就能辦到的。
可惜,他無法再跟帝國聯繫,把這一情況彙報上去。
付曉華都不知道他在說什麼,“劉飛宇,我問你,你這臺通訊器是做什麼用的?你所在的組織究竟在謀劃什麼?”
劉飛宇當然不會回答。
乾脆閉上眼睛閉目養神。
付曉華瞅著他這副樣子就有些生氣,許衡山一幅老神在的樣子,搖頭晃腦地表示他不信,不懂審問技巧。
兩人比劃著嘴型吵架,最後還是許衡山被氣得跳腳,一聲怒吼,“付曉華!”
石破天驚一嗓子,震得劉飛宇一激靈。
劉飛宇咬緊牙關,忍無可忍,“你們兩個老不死的,莫名其妙就是一聲吼,不嫌煩嗎!勞資耳朵都要被你們震聾了!”
他這一罵來得莫名其妙。
付曉華和許衡山四目相對。
他們本來是冷戰來著,不想跟對方說話,就用寫字的方式交流。
這莫名其妙一聲吼也是被對方氣到了,可這劉飛宇是怎麼知道的?